“啊啊啊!尊使饶命!”
神农帮总舵大堂内,帮主司空玄如一条被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额上冷汗涔涔,面容扭曲如鬼,不住翻滚哀嚎,声音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
堂中其余帮众个个噤若寒蝉,缩在角落垂首侍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谁也不知心中在打什么主意。
偌大的厅堂里,唯有司空玄的惨嚎与求饶声回荡,沉闷得让人窒息。
“哼,司空玄,你好大胆子!”
端坐在帮主宝座上的,是一位蒙着轻纱的中年妇人。
她眼神如冰刃般刮过司空玄,语气森冷,不带半分暖意:“竟敢私下应承给丐帮牵线,问过本使的意思吗?”
话音未落,她素手猛地一拍扶手,“咔嚓”一声,硬生生将坚硬的梨木扶手拍得粉碎。
“尊、尊使,小的知错了!”司空玄牙关打颤,忍痛哀求,“求尊使开恩,放小的一马!”
“呵,如今才知后悔,不嫌晚了些?”中年妇人冷笑连连,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不叫你尝尝生死符的厉害,日后怕还会脑子发热,做出蠢事来!”
“今日本使可饶你性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且好好受着吧!”
说罢,她便冷眼旁观司空玄在地上如疯似癫地扭动,哀嚎声撕心裂肺,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
这般景象,她显然已是见怪不怪。
她越是冷酷,堂中神农帮帮众便越发胆寒,连头垂得更低了。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待司空玄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中年妇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怎么便与丐帮扯上了关系?”
“回、回尊使,是这样的……”
见她发问,一名神农帮头目硬着头皮上前,将镇南王府突然相召、司空玄赴大理国都拜见丐帮帮主、以及后来与丐帮分舵交易的经过,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半分不敢隐瞒。
最后,他又补充道:“那丐帮帮主杨东,似乎知晓我帮与灵鹫宫的关系,还说料到尊使会来……他托司空帮主带话,希望能借尊使门路,求见灵鹫宫尊主。”
“哼,好大的架子!”中年妇人冷哼一声,“尊主岂是区区一个丐帮帮主想见便能见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话虽霸气,神农帮众听在耳中,却暗暗腹诽:杨东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便是灵鹫宫尊主,怕也不能全然无视吧?
“架子大不大,还得看对什么人。”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自堂外传来,穿透了满堂惨嚎。
紧接着,杨东带着数名丐帮弟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步履沉稳,气势自生。
“放肆!”中年妇人尚未开口,身后两名年轻女子已厉声喝斥。
两条长鞭如灵蛇出洞,带着破空锐响,分左右袭向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