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匪……你以为你赢了？”
赛拉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根植于血脉的傲慢。
“你玷污了贵族的荣耀，挑动了卑贱的泥腿子，你会成为整个王国所有贵族的公敌！我表兄，银峰伯爵的怒火，会将你和你这肮脏的城市，一起烧成灰烬！”
姜源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贵族的荣耀？”
姜源的语气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赛拉斯的痛处。
“是像瓦里安那样，勾结兽人，残害同胞？还是像斯托夫这样，鱼肉领民，闭关锁城？又或者……是像阁下这样，在盟友危难之际，前来趁火打劫？”
赛拉斯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你……”
姜源不再理他，而是转向了斯托夫。
“斯托夫男爵，”他叫了一声。
那肥胖的男人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涕泪横流地磕头：
“大人！姜源大人！饶命！我错了！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财富，只求您饶我一命！”
“你的财富？”
姜源笑了。
“它们本来就属于这座城市的人民。至于你的命……”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眼中既有希望又带着一丝畏惧的市民。
他知道，如何处置这两个人，将是他在这里立下的第一条规矩。
杀戮，太简单了。
那只会让人畏惧。
他要的，是人心。
“死，太便宜你了。”
姜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贵族。你的所有头衔和财产，都将被剥夺。你将在你曾经的领地上，做一名苦工，直到你亲手铺完从这里通往黑木隘口的最后一块砖。你，将用你的汗水，去偿还你欠下这座城市的债。”
斯托夫愣住了，随即，比死亡更深的绝望淹没了他。
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去当一个铺路的苦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广场上的市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叫好声。
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惩罚！这才是真正的公道！
处理完斯托夫，姜源的目光再次落回赛拉斯身上。
“至于你，银峰领的特使。”
姜源蹲下身，与赛拉斯平视。
“按照通行的规矩，我不该杀你。毕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赛拉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以为姜源怕了。
“但是，”
姜源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冷意。
“你并非是来‘交战’的，你是来‘敲诈’的。而且，现在是我，占领了灰石城。所以，规矩，也该由我来定。”
他站起身，对着列昂吩咐道：
“把他带下去，关进地牢。给他最好的房间，提供符合他‘特使’身份的饮食。但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他说的任何一个字，都要记录下来，呈给我。”
列昂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