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我喘着粗气问。
冰主冷笑：才刚开始。
她指向我手中的剑：第八道了？
我低头查看，发现第八道纹路只亮起一半。白璃突然闷哼一声，银色面具咔地裂开——她右脸的黑色纹路正在扩散！
师姐！
没事...她强撑着站起来，只是消耗过度...
冰主突然一把扯开她衣领。白璃锁骨处的星辰烙印已经变成黑色，正不断渗出黑血。
果然。冰主脸色阴沉，你也中招了。
白璃苦笑：三年前...天机阁沦陷时...
我心头一震：所以你是...
现任天机阁主。她虚弱地点头，也是...最后的诛魔使。
冰主突然一掌拍在她后心。白璃喷出口黑血，其中夹杂着细小的黑虫！
噬魂蛊。冰主碾死那些虫子，难怪能读取记忆。
白璃的脸色稍微好转，却仍站不稳：北冥大阵...撑不住了...
我知道。冰主看向远方，下一个是葬天渊。
她转向我：你确定要去？
我握紧弑天剑：还有选择吗？
有。冰主指向冰山深处，我可以把你封在玄冰里，像那个蓝衣少年一样...
然后等死？我摇头，不如战死。
冰主罕见地笑了：那就准备赴死吧。
她掰断半截冰杖扔来：带着它，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
三日后，葬天渊入口。
这里寸草不生，地面布满裂缝，每道缝隙中都渗出黑雾。白璃的伤势暂时稳住，但右脸的黑纹已经蔓延到脖颈。
根据记载，葬天渊是初代宗主封印天魔主身的地方。她展开星图，但也是...他陨落之处。
我检查着弑天剑：所以第九道分身就在下面？
不。白璃声音发颤，下面可能是...本体。
正说着，地面突然震动！裂缝迅速扩大，形成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黑雾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行字：
欢迎回家
弑天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的八道半纹路同时发光。更可怕的是，我体内的天魔晶核也开始躁动！
看来...白璃苦笑，它等不及了。
我深吸口气，将冰主给的半截冰杖别在腰间：走吧，去见见这位...老朋友。
纵身跃入深渊的刹那，耳边响起无数声音：
大师兄的叮嘱、三师姐的叹息、五师兄的大笑...最后是冰主那句：
记住，天魔最擅长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