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凡揣着昨晚记下的食堂信息，借着找工作的名义再次来到轧钢厂。
刚走到食堂后门，就被两个穿着白褂子的炊事员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上下打量着林凡，语气不善。
这人是食堂的老油条张师傅，仗着资格老，平时在后厨说一不二。
旁边矮胖的李师傅也跟着瞪眼：“食堂重地，闲人免进！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干活！”
林凡知道这些老油条最看不起新人，平静地说：“我是来应聘炊事员的，听说厂里缺人手。”
“应聘？”张师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会颠勺还是会切菜？我看你是来混饭吃的吧！”
周围几个洗菜的炊事员也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嘲讽：“这小子怕不是搞错地方了，食堂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我们还得给工人师傅们做饭呢！”
林凡眉头一皱，这些人跟院里的三大爷一样势利。
他刚要说话，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职业挑战，可兑换临时技能：特级刀工（时效1小时）！兑换需消耗10点声望值，是否兑换？】
“兑换！”林凡毫不犹豫。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双臂，握着菜刀的手突然变得无比灵活，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种切菜技巧，仿佛练了几十年刀工一般。
他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菜刀：“张师傅说我不会切菜？那我露一手让各位看看。”
张师傅嗤笑：“哟呵？还真敢吹！行啊，这筐土豆你要是能切出像样的土豆丝，我就让你进去见主任！”
只见林凡拿起一个土豆，连皮都没削，手起刀落“唰唰唰”几声，土豆皮就像雪花般飘落，露出白净的土豆肉。
紧接着菜刀化作一道残影，在案板上快速翻飞，只听到密集的“咚咚”声，根本看不清动作。
周围的哄笑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过十秒钟，一个土豆就被切成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细得能透光，根根分明，没有一丝连刀。
“这、这不可能！”李师傅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凡没停手，又拿起一块五花肉。
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片、切、剁一气呵成，转眼间就把五花肉变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铺在盘子里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花纹。
他又拿起几根黄瓜，手腕轻转间，黄瓜就被切成了大小一致的菱形块，连摆盘都透着讲究。
最后，他拿起一根胡萝卜，菜刀快得只剩残影，片刻后案板上出现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胡萝卜花！
“嘶——”
后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张师傅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
他干了二十年炊事员，从没见过这么精湛的刀工，就是厂里最厉害的老师傅也达不到这水平！
“你、你这刀工……”张师傅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林凡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张师傅，现在我有资格见主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