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凡被厂长训斥的样子，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炊事班的王师傅就哼着小曲去了锅炉房。
他得提前把水烧开，不然赶不上早饭时间。可刚推开门，王师傅就愣住了——地上全是碎玻璃，那个亮晶晶的压力表，竟然变成了个窟窿！
“我的娘啊！”王师傅吓得魂飞魄散，扑到锅炉前一看，冷汗瞬间湿透了褂子，“压力表……压力表被砸了！”
这声喊惊动了整个炊事班。
小李、小张、还有刚从仓库过来的老刘，全都涌进了锅炉房，看着那被砸坏的压力表，一个个脸都白了。
“这……这是谁干的？”小李的声音都在发颤，“没了压力表，锅炉不敢烧啊！压力太高会炸的！”
“可不是嘛！”老刘急得直转圈，“离早饭时间还有俩小时，这要是供不上饭，全厂工人还不得翻天？”
王师傅最清楚这事的严重性，哆哆嗦嗦地说：“快！快去找林科长！只有他能拿主意了！”
一时间，炊事班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跑去叫林凡，有人守着锅炉不敢动，还有人在锅炉房里东瞅西看，想找出点线索。
而食堂外的墙角阴影里，傻柱正扛着拖把，假装路过。
他早就来了，就为了看这出好戏。听着炊事班的人急得团团转，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差点笑出声来。
“让你狂！让你牛！”傻柱在心里默念，“等会儿厂长来了，看怎么收拾你！”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等会儿有人问起，他就“无意间”提起林凡最近得罪了不少人，说不定是哪个记恨他的人干的。
太阳慢慢爬了上来，金色的阳光照在食堂的屋顶上，却驱不散笼罩在炊事班的愁云。
越来越多的工人往食堂这边走，听说早饭还没动静，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
“咋回事啊？都这时候了，食堂的烟囱还没冒烟？”
“不会是出啥岔子了吧？”
“我早上就等着喝那碗玉米粥呢，别耽误了上班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师傅站在门口，脸都快绿了，一个劲儿地往路口望：“林科长咋还不来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