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陆远把张大彪和张晓梅送出了门。
陆远看见门外的这帮禽兽还在门口闲聊。
尤其是阎埠贵,直接凑到了张大彪的身边说道:“张副厂长,陆远闯祸这事儿让您多费心了。”
“嗯,小事小事。”张大彪本不想透露,于是强行敷衍。
阎埠贵跟着张大彪的后屁股问:“那个,张副厂长,我还有点事,想问问您。“
“你说。”张大彪停住了脚步。
“您看我大儿子进汽修厂那事儿?”
“您儿子是?”
阎埠贵立即回答道:“阎解成啊。”
张大彪打了一个酒嗝说:“进汽修厂的名额没了。”
“红星汽修厂的三分厂刚建不久,招工名额确实有限,阎解成可以考虑先去轧钢厂工作一段时间,等汽修厂后期运转顺畅了,再来也不迟。”
阎埠贵听张大彪这样一说,心里是极其失落。
可他昨晚还听阎解成夸大其词地说,明天进汽修厂的名额没问题,未来的前途更是璀璨。
他接下来只要等着阎解成到月开了工资,甚至每月还能往自己兜里交不少钱。
如今可倒好,张大彪酒醉后的一句话,竟然把阎解成唯一进汽修厂的名额给弄没了。
“张副厂长,是不是陆远进了汽修厂啦?”阎埠贵继续追着张大彪问。
“陆远是厂领导的决定,不占你们家阎解成的名额。”
...
另一边禽兽人群中的许大茂,一眼便盯上了跟陆远说话的张晓梅。
“瞧着这姑娘怎么长,真水灵。”许大茂怼了一下陆远问:“你给介绍介绍啊。”
“许大茂,你不是有娄家大小姐了么?”
陆远斜楞许大茂一眼说:“你是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是哪儿的话,爷们可单着呢。”
许大茂不爱听陆远说话,瞪了陆远一眼,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张晓梅问:“妹妹,你也是轧钢厂的?”
“我是汽修厂的。”张晓梅避开许大茂的直视目光,低头道。
“我说的呢,我说我怎么在轧钢厂没见过你。”
许大茂说完直接瞟向正跟阎埠贵说话的张大彪,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张晓梅是何许人也。
“原来您是张副厂长的亲闺女啊。”
许大茂开始对着陆远接着说:“我说陆远啊,你一个轧钢厂的没事往人家汽修厂跑什么?”
“我愿意,你管得着么?”陆远故意气许大茂说:“哥们明天就调入汽修厂了,要不你也来汽修厂当放映员?”
许大茂一听陆远要调走了,有了比放映员还要高一个等级的铁饭碗,他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毕竟能进汽修厂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人,这要是后期当上个驾驶员什么的,那工资可比普通工人高了一倍。
许大茂开始有点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