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折了回去,一通儿翻找,还是没找到。
秦淮茹为了避开贾张氏的絮叨,立刻回到了屋子里,帮着贾东旭找丢失的裤衩。
“你大前天穿的我是给你洗了,可你昨晚和许大茂喝完酒,不就回家了么?”秦淮茹一边翻找,一边说。
“对啊。”贾东旭揉了揉脑袋说,“你容我想想。”
秦淮茹找了半天,气得往床上一坐。
因为她知道许大茂在轧钢厂的风评不是很好,前段时间,许大茂曾喝断片过,调戏轧钢女同志后,还不承认,差点被轧钢厂的李主任将放映员的工作给拿下来。
“我跟你说,以后少和那个许大茂喝酒,轧钢厂的那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东旭原本就头疼,听了秦淮茹这么一说,脑袋便更疼了,心里烦躁得要命。
“不是,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啊?”贾东旭顿时嚷道,“许大茂喝酒是调戏了轧钢厂的女同志,可我又没调戏。”
“再者说了,咱俩过了这些年,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秦淮茹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不佳,今天早上更是受了贾张氏的气,此时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于是秦淮茹委屈地回道:“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但那许大茂是什么人啊。”
“你怀疑我?”
“我没这么说。”
贾东旭是直奔秦淮茹而来:“那你这话里话外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裤衩没了,你怪我给你洗了?我说我没洗,你又不相信。”
秦淮茹似乎感觉到了贾东旭有点要动手打自己的意思,果断地站起身。
贾东旭生气道:“我哪知道裤衩怎么没了?家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你收拾的么?”
“那你问许大茂去,兴许他知道你的裤衩在哪儿,反正我没洗你的裤衩。”
秦淮茹说完便要走。
然而,秦淮茹的这句话直接点燃了贾东旭心里的一股莫名的怒火。
直接一把手抓住了秦淮茹的脖子往回按。
...
陆远吃完了饭,随手抓了两把瓜子出了门。
他还没走远,便听见阎埠贵通知开全院大会。
“一大早开个der会啊,你们都不上班的嘛?”陆远随口嘀咕了一句。
然后他嗑着瓜子琢磨了一下,反正开会的地方也在前院,最后他转身前往去看看热闹。
垂花门下,陆远瞧见了身材消瘦,梳着双马尾的何雨水。
陆远便从旧绿色棉袄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高中毕业的何雨水手上。
何雨水顷刻间在嘴角处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听说了么,秦淮茹两口子打架了。”
“什么时候的事?”
陆远说完,便将目光抛向分别坐在最前方的秦淮茹和贾东旭那里。
他倒是发现贾东旭的脸上挂了点彩,至于秦淮茹,除了头发乱点,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点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完好无损的。
“就刚才啊。”何雨水向后瞅了一眼,小声道,“好像是贾东旭的裤衩丢了。”
陆远一听,忽然间感觉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裤衩怎么还能弄丢了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
陆远只是想试用一下隔空取物的这个技能,没想到秦淮茹和贾东旭还能打起来了。
这时,易中海的声音传出来了: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子打架,大家伙儿都看看吧,秦淮茹都把贾东旭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