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李主任说轧钢厂的名额没了,他还问我是谁。”
阎解成说到这儿,心里有很大的气愤,情绪激动道:“我说我是阎解成,是陆远让我来找你的,李主任说根本没这回事儿!”
陆远使劲地晃了晃头,略微有些清醒:“这事儿怪不了我,礼我都送了,你爸也知道,李主任没办成那是他的原因,你们得找他啊。”
“爸,我就说吧,你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个陆大傻干什么。”
阎解成以为自己去轧钢厂是板上钉钉的事,谁曾想这个陆远把汽修厂和轧钢厂都给搅和了。
“我说,陆远,你这事儿办得有点忒不地道了啊。”
阎埠贵接着嚷道:“汽修厂是阎解成没去成,我没说你什么吧,轧钢厂你也给搅和黄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阎老西,你怎么说话呢?我搅和什么了?”陆远顿时板起脸。
易中海似乎听见了院里有动静,便走了出来。
“陆远,你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
“一大爷,你给我评评理。”阎解成似乎看见了救命稻草,直奔易中海而去。
易中海通过阎解成的叙述,基本上了解了,这爷俩为什么要跟醉醺醺的陆远掰扯。
“我说,陆远,的确是你办得不对,阎解成去轧钢厂工作这事儿,你要是没办成你就和你三大爷说,你不应该骗他们。”
阎埠贵补充道:“就是。”
“一大爷,你是准备把这趟浑水搅浑么?跟你有半点关系么?”陆远没好气的道。
阎埠贵看着陆远得理不饶人态度就更加生气:“一大爷,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么?”
贾东旭伸了伸懒腰,懒洋洋地朝着陆远这边来,身后还跟着秦淮茹。
“我看要不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评批评他。”
陆远现在看见贾东旭的一脸伤就想笑:“你们今儿个开会,研究出来贾东旭的裤衩去哪了吗?”
陆远这话被秦淮茹听到了,转身就回家去了。
贾东旭一看秦淮茹走了,狠狠地咬了咬牙便追了上去。
因为今天贾东旭好不容易将秦淮茹给哄好了。
现在这可倒好,陆远的一句话,又将此事重提了。
“呦,走啦?”陆远望着贾东旭消失的背影道,“我要回去睡觉了,明早我还要工作呢,要开会你们开吧,我就不去了。”
陆远说完直接回家,将门反锁。
阎埠贵一看陆远回家了,可怜眼巴巴地瞅着易中海。
“你先跟你爸回去,等明天陆远回来,我去跟他好好说说。”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先把这爷俩给打发了。
他暂时没想好怎么解决,实在不行,他只好将聋老太太请出来了,毕竟聋老太太的话在院里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
陆远喝了一杯茶后,便坐在了床上。
“他大爷的,这个李主任,还真拿东西不办事?”
紧接着,陆远盘起腿:“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聚精会神半个小时后,闭着眼睛的陆远即刻伸出手向前一抓:“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