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洗好的衣服挂完,回了家。
贾张氏看秦淮茹没事了,走出来问道:“鸡肉那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妈,我不想去。”秦淮茹抱起小当说。
“现在挨家挨户都在饿着肚子过日子呢,咱们做大人的少吃几顿倒也没什么,可棒梗和小当不行啊,他们都在长身体呢。”贾张氏苦口婆心地说。
此时的秦淮茹就如鸭子听雷一般,贾张氏说的话,几乎没钻进耳朵里。
“你看,我这肚子都勒紧两圈了,你们两口也有点浮肿了,你总得想想办法吧,陆远一个人整天大鱼大肉的,就算别的你要不来,咱们喝点汤总行了吧。”
秦淮茹轻叹一口气,对于贾张氏的最后劝说,她还是有所动容了。
“那让棒梗去吧。”秦淮茹知道棒梗总溜进傻柱家里拿东西,傻柱也管着棒梗。
如果这次去陆远家里的话,那说不定能收获不小,尤其是陆远昨晚上炖的鸡,香喷喷的味道似乎弥漫了一整晚。
过了半晌儿,秦淮茹把棒梗叫进来。
然后简单地PUA一下他,最后棒梗点了点头。
秦淮茹看着棒梗出去了,着手准备做午饭。
而贾张氏开始帮着秦淮茹打个下手。
“我说,陆远昨晚上能吃剩下大半只鸡?”贾张氏舔了舔嘴唇问。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回道:“那么大一只鸡,他不得省着吃一个月啊。”
“我感觉啊,他能留到过年。”贾张氏已经在脑海中盘算好了。
如果棒梗拿回来大半只鸡,那她每天拿出一小块肉来,可以给一家人炖点鸡汤喝,至于剩下的部分,她可以留着过年再吃。
“我就怕他家里的鸡丢了,会怀疑到我们。”秦淮茹的心里不知是怎么了,忽然间扑通扑通地跳上了。
贾张氏顿时摆起一副不讲理的态度来:“院里那么多人看着他昨晚上在家门口杀鸡呢,惦记的人那么多,指不定谁给拿走了,再说了,就算他来,他也没有证据说是我们拿的!咱们又不是买不起,凭什么说是咱们拿的!”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这番话,腰板挺直了许些。
有道是无理搅三分,有理闹翻天,秦淮茹也渐渐被贾张氏给PUA了。
眼看着饭菜快要做好了,棒梗却迟迟没回来。
贾张氏问秦淮茹:“这棒梗出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要不你去看看?”
贾张氏的刚说完这句话,门外便想起了敲门声。
“秦淮茹在家吗?我阎解成。”
“在。”
秦淮茹应了一声,准备解下围裙。
阎解成开门而入急忙道:“你家棒梗出事儿了,刚才我回来,看陆远家里开着门,我琢磨着找他算账呢,一看你家棒梗在陆远家地上躺着呢。”
贾张氏一听棒梗出事儿了,火急火燎地来到了阎解成的面前:“阎家老大,我家棒梗怎么了?”
“那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好,反正是棒梗的腿被夹断了,陆远家里好大一滩血呢。”
贾张氏听着阎解成的描述,差点没晕过去。
秦淮茹和阎解成一把扶住了将要倒下去的贾张氏。
贾张氏有些虚弱地说道:“先别管我,你们快去看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