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你大爷,棒梗又不是我的种!”陆远直接回怼贾东旭道。
“孙子,你...!”贾东旭听了这话,咬着后槽牙,伸出手指着陆远,可他又说不出什么来。
贾东旭一看自己没理了,便给坐在台阶上的贾张氏递了个眼神。
贾张氏顿时心领神会。
“没天理啦!你个小王八蛋!“
贾张氏继续撒泼道:“大伙都帮着棒梗出了手术费,你凭什么不出?棒梗是不是在你家里出的事儿?”
原本陆远只想回怼他们几句,就能将自己放走,他还等着去上海饭馆吃饭呢。
如今看来这事陆远考虑得有点简单了,既然众禽们得理不饶人,那就别怪他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天理?哼!”
陆远直接跨过贾张氏,站到了众禽们的面前,接着说:“棒梗的腿为什么断了,你们难道不会想想么?一个个都没长脑袋吗?”
阎埠贵听了陆远这句十分刺耳的话,心里却十分的不舒坦。
于是阎埠贵冒出来说道:“陆大傻,你怎么说话呢,尊重师长你不知道吗?”
“就是。”杨瑞华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帮腔道。
阎埠贵看着老伴在一旁补充,顿时主导地位又上来了:“院里这仨大爷呢,还有聋老太太,大家伙儿也都在场呢,轮得到嚣张跋扈么?”
阎解成听阎埠贵说完话后,也站出来说道:“陆远,要我说,你就依了大家伙的意见呗,把手术费交给秦姐,这事不就了了么。”
“对啊,就这么点事。”阎埠贵觉得阎解成说得特别有道理。
陆远现在想想就有点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给阎解成办轧钢厂的那件事。
不过也还好,幸亏李主任当时没给办成这事儿。
如若办成了的话,陆远到时候还得想办法给阎解成的工作搅和黄了。
“阎解成,你拿钱么?”陆远质问道。
阎解成示意着陆远,痛快地回答说:“我爸拿钱了啊,我又没工作,我拿什么钱!”
“对,这钱还是我大儿子主动和我说的,要让我帮帮秦淮茹两口子。”阎埠贵十分自豪地说。
阎埠贵说完,众禽们都开始对阎解成大拇指。
“阎家老大是个靠谱的人。”
“我是今天看见了阎家老大背着棒梗去的医院,于莉找了个好男人啊。”
“可不是么,咱们院里的年轻人都应该向阎家老大学学。”
“谁家还没个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
...
听了一帮禽兽和一帮邻居的话,陆远则是无奈地笑了笑:“我说阎老西,你这么有钱,怎么不全给了呢?”
“棒梗又不是在我家出的事。”
陆远瞅着众禽们一个比一个有理,今天也算长见识了。
陆远狠狠地叹了一口气道:“要我说啊,棒梗是活该被夹断了腿!”
“我家里的捕兽夹那就是防贼的。”陆远绝不给众禽们一丝喘息的机会,“既然你们非要让我出手术费,那也成,咱们也没必要在这儿争论了,一块儿去警察局一趟,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陆远一边说,一边看着众禽们道:“还有啊,是棒梗自己来我家里偷鸡肉的呢,还是秦淮茹两口子教唆棒梗偷鸡肉的呢,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就直接让警察局的人来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