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远沿着胡同走了一大段距离,然后直接往地上一坐。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什么人,快速地脱下军绿色棉袄,包裹住双手,避免烫伤。
陆远认为,只要这时候许大茂没有把锅里的鸡肉盛出来,那么他就能把整个锅都给拿来。
他立刻闭上双眼,盘腿打坐。
半个小时后,陆远向前伸出双手,奋力一抓。
许大茂家装有鸡肉的锅直接来到了陆远的双手上。
陆远虽然双手上隔着棉袄,但明显感觉到了锅底滚烫的温度。
他赶快把装有鸡肉的锅放在地上,穿上棉袄之后,他端着锅朝着上海饭馆而去。
...
许大茂刚从刘海中家里出来,悠哉地进了家门。
当许大茂发现炉子上炖的鸡肉不见了,甚至连锅都没了,他差点没气炸了。
“这他么是哪个孙子干的!”许大茂瞪大了双眼,愤怒地嚷嚷道。
两个小时之前,许大茂看陆远离开了,才杀鸡在家里炖的鸡肉。
他炖了一个半小时后,改用慢火,便跑到了刘海中家里喝酒,就等着待会儿鸡肉炖好,先让刘海中一家人吃上鸡肉,最后再给院里的人挨家挨户的分。
这下可倒好,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在炉子旁是各种翻找,结果是一无所获。
他气急败坏地打开门,嚷嚷道:“谁他么拿我锅了!”
“是他么哪个孙子拿的!”许大茂站在家门口扯着脖子痛骂道,“是谁拿的赶紧给我站出来!小偷小摸的算他么什么本事!”
院中有倒是有几名邻居好信地出来看热闹。
而刘海中则是在家里便听见了许大茂在门外嚷骂。
“你去看看,许大茂在外面瞎嚷嚷什么呢。”刘海中指使刘光天道。
“得嘞。”刘光天起身便出了门。
刘光天出来后,来到了许大茂面前,问道:“许大茂,什么情况?”
“我屋里炖的鸡没了,不知道是哪个孙子给偷了。”
“什么?”刘光天不可置信地说道,“院里谁敢去你家偷鸡吃啊。”
“说的就是啊。”许大茂也不相信会有人来偷,“鸡就这么没了,锅都没了。”
刘光天抻着脖子往许大茂的屋里瞅了瞅。
屋里的炉子上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把炖好的鸡肉给藏起来了,是不想分给我们吃吧?”
许大茂听了刘光天这句不着边际的话,是更生气了。
“不是,你丫的是什么意思?”许大茂是真没想到,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这个刘光天竟然能这样想。
“你家里炖的鸡肉,怎么说没就能没呢?”刘光天反问道,“你要是没藏,那你就去挨家问问。”
“我特么哪知道!”许大茂气得狠狠地踹了一脚门。
刘光天现在没空跟许大茂多说一句废话,于是转身回了家。
他要跟刘海中说一下许大茂炖的一锅鸡肉丢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