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陆远的门前停留了半分钟后,便回了家。
刚进家门便看见贾张氏的嘴,油乎乎是锃光瓦亮。
紧接着贾张氏盖起了碗,抬起头问道:“小当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秦淮茹一边脱下围脖一边说:“小当跟他爸在一块儿呢,明天早起,我再去替他。”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在偷吃鸡肉,并没有说什么,可她现在也想吃鸡肉,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
秦淮茹把外衣脱掉后,来到了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坐了下来。
这时,贾张氏不想把碗里的两块鸡肉给秦淮茹吃。
她现在只想着等晚上秦淮茹睡觉的时候继续偷着吃。
随后贾张氏问:“你去找路远了吗?”
秦淮茹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我回来的时候看他家屋里的灯是黑着的,应该是没在家。”
“得,那我去睡觉了。”贾张氏搂着盖着盖儿的搪瓷碗是直接回了屋子里。
仅留下秦淮茹一人在堂屋里发呆。
大概过了十分钟。
秦淮茹开始在厨房里翻看贾张氏有没有把别的鸡肉留在锅里。
她一边寻找,一边琢磨贾张氏会把剩下的一半鸡肉会藏在哪里。
没过多一会儿,
她便出了门,开始在贾张氏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停地摸索。
最后,她终于找到了贾张氏藏东西的大搪瓷碗。
此时秦淮茹的心里面是特别的高兴,笑的差点合不拢嘴。
秦淮茹进了屋之后,来到厨房,直接把大搪瓷碗里的鸡肉全部倒进了锅里,小火微炖。
半响过后,浓郁的鸡肉味道,是直接钻进在屋里睡觉的贾张氏的鼻子里。
在秦淮茹把鸡肉倒回大搪瓷碗里的时候,贾张氏刚好醒来。
她立刻穿上鞋跑了出来,板着脸问秦淮茹说道:“你怎么把咱们过年留着吃的肉给炖了呢?你现在都给它吃光了的话,那咱们过年吃什么?”
秦淮茹说:“棒梗现在正是身体恢复的关键时候,医生说了需要营养,明天一早我给他拿几块鸡肉,顺便给他盛点鸡汤,正好棒梗他爸也想吃鸡,他今天一直在医院里,总不能连一只鸡骨头都没吃着吧。”
贾张氏一听拿鸡肉给他儿子吃,便不再追问下去。
紧接着,她直接回到了屋里,把扣着的搪瓷碗拿了过来说:“那你再给我盛点鸡肉。”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并给贾张氏盛了几块鸡肉。
最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是一起在饭桌前啃食香喷喷的鸡肉。
...
陆远和葛红军在黑市摆了半个多小时的摊儿,愣是没有一个人来上前询问。
陆远看着眼前十分拥挤的人群,心里满是无奈。
整个黑市都比较安静,没有任何的吆喝声。
所以他也不敢放声吆喝,只能任由着过路的人,盯着自己摊位上的一只野兔来回看。
一旁的葛红军小声问路远:“天都已经黑了咱们又等到什么时候?”
其实陆远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至少会有人来问吧,可现在连问的人都没有,他只好坐在地上抽烟。
陆远现在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没有人来问野兔的价格。
黑市上鸡的价格是贵,跟野兔现在是什么价格他还真不太清楚。
于是他跟葛红军说:“你在黑市转一转,帮我看看这里的野兔是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