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
陆远点了点头说:“这两天我就想准备找个时间请您吃个饭,今儿这不和您又在国营饭店遇见了,李主任今天还是跟厂里的领导吃饭吗?”
李主任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和朋友吃饭,我那个朋友啊,去供销社买酒了,哎,他现在都没有回来。”
陆远随即看了葛红军一眼,并给他递了一个眼神儿。
葛红军顿时心领神会,便笑意盈盈地冲着李主任说道:“您就是李主任啊,我总听陆远谈起您。”
李主任诧异地问道:“是吗?”
葛红军点了点头:“陆远在轧钢厂,您没少照顾他,如今,陆远在汽修厂兢兢业业地工作,可都是您教导有方。”
陆远没想到葛红军竟然扮演起了自己师父的角色了,竟然能跟李主任说一些客套话,这倒让陆远对葛红军,有点刮目相看了。
然后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进了国营饭店的一个包厢。
这时候,李主任发现了陆远这身军绿色的棉袄,上面有很多不规则的补丁和少许的血迹,可上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的衣服还不是这样。
李主任坐下来问陆远说道:“你这衣服是怎么弄的?”
陆远回答说:“害,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吃上一顿肉,这不,今儿我跟我好兄弟葛红军,去玉泉山搞了点野味吃。”
陆远在说话的同时便打开了系统仓库。
紧接着,他解开军绿色的棉大衣,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只绑着腿和脚的野鸡,递给了李主任并说道:“这只野鸡今天就送给您了。”
李主任忽然站起来,客气地婉拒道:“这怎么能成?那你有没有受伤?”
陆远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就是衣服破了点儿,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李主任您就收一下吧。”
李主任看着陆远手里的野鸡是双眼冒光。
因为他知道黑市上根本没有卖野鸡的,野兔子都比较少。
虽然他吃过一些别的野味儿,可对于黑市上猎户贩卖的别的肉,他都感觉不太好吃。
估计都是猎户们觉得吃不完,保不齐都已经冻了很长时间,与新鲜的肉相比,口感一定差了许多。
毕竟陆远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活着的野鸡,这要是把它杀了,回家炖肉,那味道一定鲜美无比。
他现在只能装作再次拒绝:“我什么都没帮到你,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东西呢?再说了,你已经离开轧钢厂了,你这送我野鸡,算是怎么回事儿。”
陆远说:“这不是那天我看见许大茂吃鸡肉了吗?他跟我说好像去您办公室找过默默,说您没在,然后他就回家了,对了,您不是上次帮了我吗?”
李主任略微皱了皱眉头说:“是吗?”
“李主任,您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给您拿了一沓票,不是让您帮我给我们院儿的三大爷家的大儿子,进轧钢厂名额的那件事吗?”陆远是故意提醒李主任。
李主任故作想起来了的表情:“噢,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
然后他接着说:“原本是有几个名额,可轧钢厂的厂长经把名额都给出去了,那个叫什么阎...”
陆远听了李主任没有把阎解成的名字说出来,他补充道:“阎解成。”
“对,阎解成,这样你回去跟他说,等下一次招工,我肯定会给他留着。”
“您也不用给他留名额了,他以后可能会去别的厂子里上班。”
李主任似乎感觉出来,陆远想要把送给自己的一沓票要回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