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冯看着选择题和填空题都被路远给答对了,便满意轻点头颅。
可当老冯看向那些开放性题目的时候,脸色的变化是时而凝重,时而疑惑。
它不仅看着有些发懵,甚至还有些惊讶。
在他现有的知识理论范围之内与陆远答的这些相比,明显截然不同。
按照他自己的思维方式,认为陆远把有些情况说得太大了,现有的技术完全达不到要求。
但是对于一些个别的理论的知识阐述,倒是跟他所当下研究的东西是一模一样。
此时此刻他还真不好给出试卷的合理分数。
张大彪看着老冯愁眉苦脸的表情,问了问:“老冯,怎么样?”
“要不给你看一看?”老冯说完便把考核试卷递到了张大彪的面前。
张大彪面对老冯的这一个操作很是不解,往常能让老冯愁眉苦脸的只有图纸。
对于厂子里工人考核的试卷,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愁眉苦脸过。
当张大彪看完了两张考核试卷之后,他整个过程的表情几乎跟老冯的是一模一样。
张晓梅看着张大彪和老冯,都没有立刻给出考核试卷的分数。
他顿时皱着眉头问:“爸,陆远是没通过考核吗?”
张大彪摇了摇头说道:“是通过了,可是卷子的这个分数,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要不你也看一看?”
陆远坐在总工的椅子上,是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考核试卷最后是到了张晓梅的手上。
心里默默地道:“我也是没办法,题目角度刁钻,控分我真控不住,我只能用超纲的办法,让你们感到头疼了。”
张晓梅看着陆远那,开放性的答案,顿时连连震惊。
她毕竟毕业于首都名牌大学,该有的见识她还是要有的。
她曾经跟着一分厂的领导一起考察过苏联的一些汽车厂。
不过她在陆远的答案中仿佛看到了十分相似的理念和想法。
可对于三分厂的目前状况来说,确实有些超前。
如果要按照陆远的所说的这些办法,那么整个三分厂都需要进行彻底的改变,更别说那些先进的设备了。
想要改变哪有那么容易?
张晓梅又看了看陆远的答案,顿时有些头疼。
“晓梅,怎么样?”张大彪看见了张晓梅揉着太阳穴问。
“我看还是让冯叔叔给分数吧。”张晓梅把试卷递给了老冯。
“那容我想一想吧。”老冯合上了试卷,便朝着陆远而去,说道:“试卷,没什么太大问题,等你下午过了实操之后,我再公布分数。”
陆远立刻站起身,微笑道:“成,那我就先回厂房里了。”
张小梅看着陆远离开后,问张大彪说:“爸,陆远有些答案虽然有点超前,但是您不得不考虑三分厂的问题了。”
“等年底再说吧,经费还没有批下来呢。”张大彪看着老冯一筹莫展地望着窗外问道:“老冯,你说呢?”
“这小子倒是给我上了一课。”老冯转过身说:“咱们确实要等到年底,现在的经费比较紧张,要是更换全部设备的话,不知道经费会不会超出预算。”
“老冯说得没错,一旦超出了预算,工人的工资怎么办?这个节骨眼上,能省则省。”张大彪只能把三分厂的重担留给年底即将调来的新副厂长负责了。
“爸,那我也回厂房里了。”张晓梅现在特别想要去问问陆远,答案都是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