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萧羽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可能！”碧瑶的声音在萧羽脑海中炸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难道会未卜先知？这一定是巧合！”
萧羽没有辩解，只是继续翻动手稿。
碧瑶的意识跟随着他的动作，继续阅读《诛仙》的后续内容。
当看到万蝠古窟那段描写时，碧瑶突然安静下来。
书中详细记载了她与张小凡在绝境中的对话——那段关于她童年的隐秘往事。
“娘亲……小痴！”碧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这怎么可能？”
萧羽能清晰感受到她意识中的震惊与恐惧。
这段往事是碧瑶心中最深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她最亲近的幽姨。
书中描写得如此详尽：小痴割肉喂女的惨烈，鬼王破开地窟时的震怒，年幼的碧瑶误以为父亲要杀她的恐惧，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你到底是谁？”碧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萧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翻页。
碧瑶的意识被迫跟随着他的动作，看到更多令她心惊的内容——她为张小凡挡下诛仙剑的场景，狐岐山地宫崩塌的绝望，以及最后张小凡斩杀鬼王，与陆雪琪成亲的结局。
“不，这不是真的！”碧瑶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萧羽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震惊、恐惧、愤怒、悲伤……诸多种种情绪如同暴风雨般席卷着她的意识。
“当然是真的，你救了张小凡，张小凡杀了你爹，就相当于你杀了你爹！”萧羽继续往碧瑶心上撒盐。
“不！”碧瑶听到萧羽的话，心如刀绞，情绪几乎崩溃。
【叮，碧瑶阅读诛仙，情绪波动难以想象，人气值加5000！】
听到人气值暴涨的声音，萧羽也心情激动。
“现在相信了吗？他轻声问道。
碧瑶沉默良久。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丝萧羽从未听过的脆弱：“所以我真的会死？为了那个张小凡？”
”然后他还会杀了我爹？”
萧羽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绝望和不可置信。
那个活泼傲娇的魔教大小姐，此刻听起来脆弱得如婴儿一般。
萧羽也不敢再开口刺激碧瑶，当下轻声安抚道。
“你也不必太过伤心，毕竟悲剧还未发生，你还没见到张小凡！”
“可若是真的会发生，岂是可以轻易改变的？”碧瑶还是有些后怕。
萧羽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如墨，星辰闪烁。
两个世界的命运，此刻正通过这道奇妙的意识连接交织在一起。
“碧瑶。”他转过身，语气一改之前的轻浮，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既然我们能够意识相连，就说明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已经被打破。
“命运可以改变。”碧瑶突然接话，声音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萧羽微微一笑：“聪明。不愧是鬼王宗的大小姐。”
“少来！”碧瑶轻哼一声，但萧羽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已经稳定许多：“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萧羽瞬间沉默。
“要不，我给你鬼王宗的镇派功法？”碧瑶提议。
萧羽瞬间心动。
鬼王宗镇派功法，在商店里兑换，虽然没有太极玄清道高，全套下来也要三十多万人气值！
不过他神态依旧冷静，甚至有些不屑一顾。
碧瑶感觉到萧羽心绪竟然毫无波澜，也不由有些犯难。
“可是我只有这些，之前的伤心花被偷了，更何况我们只是五感互通，真有法宝，我也没法给你！”碧瑶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要你！”萧羽开门见山。
碧瑶的思绪瞬间凝固，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她意念断断续续传来。
萧羽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收敛心神。
“萧郎！”黄蓉娇媚入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几日你只顾着写书，都冷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