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沈氏大厦的第二次碰撞
姜芷站在沈氏集团大厦前，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清晨的阳光在棱角分明的建筑表面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像极了那个雨夜男人眼底的色泽。
三天了。
那只被雨水泡坏的JimmyChoo躺在修鞋店的保险柜里，老师傅摇着头说至少要修两周。而她手里攥着的发票金额，相当于她半个月的工资。
姜小姐？苏小满从身后戳她腰眼，发什么呆呢，星辰项目的会议十分钟后就开始了！
姜芷猛地回神，差点把包里的薄荷糖盒抖落出来。这三天她查遍了关于沈挽辞的资料——29岁接手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三年内让市值翻二十倍，商界人称冰刃。最诡异的是，所有报道都没提过他那古怪的嗅觉能力。
电梯直达38层的提示音让她胃部抽搐。会议室门前，她突然按住苏小满的手：如果我说我见过沈挽辞...
那你一定是做梦。苏小满翻着企划书，这位大佬上次公开露面还是半年前，据说当场闻出财务总监做的报表有假数据，神乎其神的。
姜芷低头嗅了嗅西装外套——沈挽辞那件。干洗店老板娘死活不肯接单，最后是她用三瓶卸妆水才把那片心形咖啡渍洗淡。现在这件衣服散发着诡异的椰子味，混着原本的雪松香。
会议室门开的瞬间，她闻到了那个雨夜的气息。
长桌尽头，沈挽辞的钢笔尖正在文件上划出凌厉的轨迹。他今天戴了副金丝眼镜，镜框在鼻梁投下极淡的阴影，整个人像被装在水晶匣子里的名刀。
星辰项目关系集团未来五年布局。他推眼镜的动作让姜芷想起猛禽整理羽毛，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平庸。
当姜芷团队的设计图投影到屏幕上时，她清晰看见沈挽辞的指尖顿了一下。那是她熬了三十六个小时做的星空概念——把商业综合体做成星座图谱，每个连接桥都是星轨。
儿童娱乐区放在天蝎座？沈挽辞突然开口，声音里的冰碴让室温骤降，姜小姐是打算培养下一代杀手？
会议室响起零星笑声。姜芷看见林嘉伟坐在竞品公司区域，正对身旁女同事耳语什么，对方掩嘴笑了起来。
天蝎座象征蜕变与重生。姜芷点击遥控器，画面切换成沉浸式动画，我们设计的是破茧游戏系统，孩子每完成一个挑战......
老套。沈挽辞打断她，下一个。
姜芷的指甲陷进掌心。她直接走到主屏幕前，徒手调出隐藏文件：这是备选的死亡谷概念——全球首个商业体内的极端环境体验馆。
满场哗然中，沈挽辞终于正眼看她。姜芷没发现自己的锁骨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里悬着的雪花项链在投影光里一闪一闪。
继续。他说。
会议结束已是华灯初上。姜芷在洗手间用冷水拍脸时，听见隔间传来熟悉的娇笑声：林总监真坏，故意在沈总面前问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