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辞微微蹙眉,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姜芷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撞到他胸口。
沈挽辞!你……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凑近她的颈侧,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皮肤,轻轻嗅了嗅。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姜芷浑身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是甜的。他低声说。
什么?
你的味道。沈挽辞抬眸,眼底带着高烧时的迷蒙,却认真地说,是橙花蜂蜜的甜。
姜芷耳根瞬间红透。
她慌乱地直起身,差点打翻粥碗:你、你烧糊涂了!
沈挽辞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嗯,可能吧。
药最终还是没吃成。
沈挽辞嫌苦,姜芷哄了半天都没用,最后气得直接把药片塞进他嘴里,结果被他反手扣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
……沈挽辞!她跌坐在他腿上,惊慌失措地撑住他的肩膀,你伤口会裂开的!
那你喂我。他低声道。
我不是正在喂吗!
用别的方式。
姜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沈挽辞已经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他的唇滚烫,带着薄荷糖的清甜和药的苦涩,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姜芷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病号服,布料下的肌肉紧绷,温度高得吓人。
直到她喘不过气,沈挽辞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这样就不苦了。
姜芷红着脸瞪他:你……你这是耍赖!
嗯。他坦然承认,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后颈,只对你耍赖。
当晚,姜芷趴在沈挽辞床边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觉有人轻轻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沈挽辞正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你不烧了?她含糊地问。
嗯。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睡吧。
姜芷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你也睡。
沈挽辞顿了顿,最终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黑暗中,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道:晚安,我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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