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圣诞夜的流星雨
姜芷站在沈氏大厦的天台上，寒风卷着细雪擦过她的脸颊。她裹紧了沈挽辞的羊毛围巾——深灰色，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尾端还绣着一个小小的雪花暗纹。
“再等五分钟。”
沈挽辞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领口别着那枚她送的冰晶领针，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你确定今晚会有流星？”姜芷仰头望向漆黑的天幕，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气象预报说云层太厚……”
话音未落，第一道银光突然划破夜空。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人造流星拖着璀璨的光尾，在云层间穿梭，将整片天空映得如同幻境。
姜芷睁大眼睛：“这是……”
“天文台的新项目。”沈挽辞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可操控流星雨轨迹。”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姜芷瞥见上面显示的指令代码，最后一行写着「ForJZsChristmas」。
流星在头顶炸开成雪花的形状时，姜芷转身搂住了沈挽辞的脖子。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上周。”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某人说小时候最想看流星，但总错过。”
姜芷怔住。这是她五岁时的愿望，连自己都快忘了。
沈挽辞从大衣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给她：“帮你记着。”
屏幕上是泛黄的老照片——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踮脚站在天文馆门口，眼巴巴望着“今日流星雨取消”的公告牌。往后滑动，还有她小学时画的歪歪扭扭的流星素描，中学天文社的观测记录……
最新的一张，是前天她在办公室睡着时被偷拍的，脸颊还压着一沓设计图纸。
“沈挽辞。”姜芷捏他腰侧的肌肉，“你偷拍我？”
他闷哼一声，捉住她作乱的手：“合法收集未婚妻影像。”
“谁是你未……”
尾音被突如其来的吻吞没。沈挽辞的唇带着冬夜的凉意，辗转间却越来越烫。姜芷揪着他的大衣领口，尝到了他刚喝过的热可可味道——混着薄荷糖的甜，让她想起小时候两人分享同一杯饮料的午后。
分开时，她的项链不知何时滑出了衣领，雪花吊坠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许愿了吗？”沈挽辞拨弄着她的吊坠。
姜芷摇头：“流星太快了。”
“那就现在许。”
他忽然从身后握住她的双手，带她比划出一个奇怪的手势——拇指相抵，食指交叠成星形。
“这是……”
“沈家祖传的许愿式。”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比较容易被听见。”
姜芷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希望沈挽辞永远平安喜乐。
吊坠突然发烫。她猛地睁眼，发现项链投射出的蓝光在空中凝聚成全息影像——沈雅茹穿着实验服，正对镜头微笑：
“当你们看到这段记录时，说明记忆同步已完成。”
影像转向姜芷，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小芷，生日快乐。”
姜芷这才想起，今天是冬至后的第三天——她真正的出生日期。当年为了入学方便，母亲把她的生日改到了年初。
“你连这个都知道？”她扭头问沈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