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病房里的喂糖play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晨光漫进病房时，姜芷正趴在沈挽辞床边浅眠。
她梦见七岁的自己踮脚去够糖果店最高的玻璃罐，身后少年沈挽辞悄悄托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尖——
“姜芷。”
现实中的声音比梦境更低沉沙哑。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沈挽辞已经醒了，苍白的脸上带着刚退烧的倦意，可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脸上，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你醒了！”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手指下意识去按呼叫铃，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沈挽辞的掌心还有些凉，但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他微微蹙眉，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最后落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表情忽然变得困惑——
“你是谁？”
姜芷的心脏猛地一沉。
主治医生调整着点滴速度，语气谨慎：“神经毒素影响了海马体暂时性功能，通常72小时内会逐步恢复……”
姜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沈挽辞靠坐在床头，右手缠着绷带，左手却固执地拽着她的衣角，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这太荒谬了。
他记得怎么用筷子，记得陈默是谁，甚至记得SW-07手表的解密密码，却唯独不记得她。
“夫人。”陈默小声提醒，“该换药了。”
姜芷机械地接过托盘，棉签沾着消毒水轻轻擦过他手腕的伤口。沈挽辞突然“嘶”了一声，她立刻停手：“疼？”
他摇头，目光落在她发红的眼眶上：“你哭过。”
不是疑问句。姜芷别过脸去，却被他用指尖扳回来。沈挽辞的拇指擦过她眼下，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混蛋。”她哑着嗓子说，棉签狠狠按上他的伤口。
沈挽辞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低低笑了：“嗯，我一定是。”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
姜芷第N次尝试唤醒他的记忆：“去年圣诞，你在天文台给我造了场流星雨。”
沈挽辞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手法娴熟得不像病人，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我们第一次约会，你把我堵在电梯里亲了十分钟，结果监控室全员加班。”
苹果皮断了一截。
“上个月在码头仓库，你说回家要给我做星星糖——”
“姜芷。”沈挽辞突然打断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