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左衍意念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几根新长出来的暗红“吸管”硬是把小山包似的青铜齿虎吸得只剩一张皮包骨架子,连最后一丝热乎气儿都被榨干了。
巨大的满足感潮水般冲刷着他每一片叶子,每一缕根须。就像饿了几千年的胃,突然被塞进了一整头烤全羊。
那滚烫凶悍的巨兽血液,简直是最顶级的十全大补汤,冲刷着他的“草身”,体内那股“洪荒之力”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奔腾、壮大。
他的智慧也随着身体的蜕变疯涨,已经能够清晰地“内视”到自己整个草株膨胀了何止一圈!
主茎粗壮得像万年老树,原本只是宽大的叶片,如今边缘泛着森森金属冷光,一片叶子展开怕是能盖住几间茅屋。
最离谱的是地下的根须,那感觉……仿佛已经穿透了岩层,触及到了某些滚烫炽热的存在!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那点刚刚被信息洪流冲击得七荤八素的意识。
【叮……滋滋……能量吸收……滋滋……100%!宿…主……晋升……】
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总算又诈尸了,信号依旧不稳,滋滋乱响像接触不良的老古董收音机。
【警告:核心能量…过载……自我……保护……休眠……倒计时3……2……1……】
“哈?啥玩意?又睡?大哥你这系统是纸糊的吗!”左衍心中还来不及吐槽,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沉滞感猛地袭来。
“糟糕……这波太补,真要……撑‘晕’了……”
看着脚下那堆被自己“榨干”的、只剩下巨大骨架和破烂毛皮的青铜齿虎,左衍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闪过一个念头:赶紧清场!
“这玩意儿太‘血腥’了,放在我地盘上有碍观瞻……嗯,也容易招惹其他不开眼来吃尸体的凶兽,吵我睡觉……”
他意念微动,一根新长成的、异常粗壮的暗红色枝条如同巨蟒出洞,带着点刚吃饱的慵懒,卷起那小山似的残骸,嫌弃地往那几个还跪在地上筛糠的野人方向一丢。
轰隆!尘土飞扬。
“咕噜!阿巴阿巴!”野人们吓得吱哇乱叫,连滚带爬地躲闪,生怕被砸扁。
左衍也不管他们,自己现在依旧说不了话,至于那具庞大无比的兽尸对他来说没啥作用,就留给这些野人当食物。
然后,他那庞大无比的草身,仿佛被按下了关机键,所有叶片收拢,根须停止躁动,整个意识坠入一片温暖又饱胀的黑暗中。
“啧……先睡他个大觉……啥系统啥先天剑体,等老子睡醒再说……”这是他彻底“昏迷”前最后的碎碎念。
十年光阴,弹指即逝。
左衍庞大的身躯矗立在大地上,比三年前更加巍峨恐怖,部分暗红色枝条带着尖刺随风舞动,就算一些洪荒巨兽见了也不敢靠近。
他现在的高度已经脱离了植物范畴,顶端直入云霄,浓密的叶片层叠覆盖,遮天蔽日。
根须蔓延的地下国度更是庞大到难以想象,他已经成为这片荒漠边缘新生“森林”的唯一核心。
沉眠并非死寂,他的“草身”依旧本能地汲取着阳光,从地心深处汲取着炽热澎湃的地脉能量,缓慢而坚定地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蜕变。
左衍虽然陷入沉睡,但身体的本能并未消失,在这十年中凭借那几根暗红色枝条解决了不少肆虐的野兽,让方圆百里都成为凶兽禁区。
嗡……
某个黎明,阳光透过最顶端新生的嫩叶,流淌在他泛着玉石般光泽的枝干上。
左衍的意识,如同深海浮上来的潜水艇,一点点恢复了感知。
“嗯……?”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的巨大变化!比睡前更粗、更壮、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