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颂有点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你、你干什么呢……”
方济行没有收回手，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老婆，我想要你了。”
林雅颂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
“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种话……”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再推开他，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方济行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一喜，手继续在她身上慢慢移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他发现林雅颂不仅皮肤好、身材好，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很清新的、像是护肤品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他低头看着林雅颂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嘴唇抿着，带着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样子。
方济行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雅颂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济行胸口的起伏，还有他呼吸时拂过自己耳廓的热气。
这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心里发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
她和方济行结婚四十多年，自从孩子们都成家立业，尤其是这几年，两人分房睡都成了常态。
就算偶尔在一张床上，也是隔着老远，别说这样亲密的拥抱，就连手碰到一起都会下意识地躲开。
方济行的手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从肩膀一直滑到腰侧，带着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依恋。
林雅颂的身体紧绷着，想推开他，胳膊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丈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微弱的暖流在悄悄涌动，让她狠不下心来推开这个久违的拥抱。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出口的话语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她侧过头，眼角的余光能看到方济行近在咫尺的脸颊，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可此刻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雅颂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问道。
“老公，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今天真的好反常啊。”
方济行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深沉的温柔取代。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老伴自己是从七年后穿回来的，现在身体里装着一个二十岁的灵魂吧？
那样别说林雅颂会相信，恐怕会直接把他送去医院检查脑子。
他收紧了手臂，把林雅颂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又回到年轻时候相爱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雅颂鬓角斑驳银丝上，眼神里满是愧疚。
“梦醒后，我就觉得我现在非常亏欠你，这些年对你实在太冷漠了，都是我的不对，我要好好地弥补。”
林雅颂听完这话，鼻子猛地一酸，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些年的委屈、孤单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