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记得，看到方一凡为了能近距离接近他的女神黄芷陶，居然偷偷给表弟林磊儿的水里下安眠药。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要知道安眠药这东西，剂量要是下多了，很容易就会出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小欢喜里对方一凡这种行为根本没当回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就只是他妈妈童文洁打了他几下而已。
方济行当时看着就一肚子火，觉得这行为也太恶劣了，完全没把别人的安危当回事。
他对着电脑屏幕，怒不可遏地骂了一句。
“方一凡，草你奶奶的，有异性没人性的畜生！”
结果，老天爷居然就因为自己骂了方一凡这么一句，就这么惩罚自己，
让自己成了方一凡的爷爷，可以合法草方一凡奶奶，这踏马的叫什么事啊！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自己穿越之前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人生才刚起步，这一下子就把自己干到66岁，成了个老头子。
他摇摇头，无奈低骂一句：真踏马的666啊！
方济行抬手抓了抓花白的头发，越想越憋屈。
明明穿越之前，自己也就二十出头，比方一凡大不了几岁，青春期都还没彻底过去，正是金子般的年华，浑身都透着青春朝气，干什么都意气风发的。
可这一睁眼，居然成了方一凡爷爷这样的老头，说是入土半截都不夸张，还得被人背后叫老登，这落差让他怎么受得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检测到你对穿越十分不满，为了弥补你，现在‘老登系统’正式上线。
现在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只要做出任何老登行为，都能获得本系统的奖励。
根据老登行为的轻重缓急，奖励的力度也很不一样。”
方济行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毕竟是看了不少网络小说的年轻人，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并不觉得惊诧，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熟悉感。
他悄悄瞥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方一凡奶奶，她呼吸均匀，显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方济行定了定神，在心里默默问道。
“在你这里老登的定义是什么？
老登行为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清脆的声音立刻解释起来。
“老登就是北方对于老不正经的老头的戏称，老登行为就是老头老不正经的行为。
比如说宿主跟年龄比自己小的女人在一起时，跟她们有牵手、拥抱、接吻、爱抚、合体等行为，都会按照这个老登行为的严重程度给予宿主不同的奖励。
此外，跟其他人只要有一些为老不尊、老不正经的行为，也有可能会获得本系统的奖励，当然，多是搞笑的事，不会硬耍老流氓。”
听到这话，方济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穿越前可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老头仗着年纪大就耍无赖的老不正经行为，怎么现在反倒要逼着自己成这样的人，这也太没人性了！
他咬了咬牙，干脆在心里直接拒绝。
“这什么破系统，我不要！”
系统非常淡定地说道：“你可以拒绝，本系统现在就消失，但是你不会穿越回去的，即便你死也穿越不回去。”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方济行头上，他顿时觉得一万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而过，忍不住在心里把系统连带老天爷都骂了一顿。
可骂归骂，现实摆在眼前，不接受也没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自我安慰：反正这社会上比老不正经更坏的事儿多了去了，自己顶多算以魔法打败魔法，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