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方爷爷，您现在满意了吧，可以谈投资的事了吗？”
方济行松开手，示意她站起来。
安娜有点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站直了身体，慢慢把衬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皮肤很白，但因为过分纤瘦，胸前的肋骨都隐约能看到形状，一点曲线都没有。
方济行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失望的神色，甚至还啧了两声。
安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里的娇羞变成了不满。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
“方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摇头干什么？
您要是不愿意，我就穿上衣服走了！”
方济行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道。
“脸原本应该长得挺漂亮的，眼睛鼻子都还行，可惜看着有点不自然，苹果肌太硬，估计是打了玻尿酸吧？
本来脸上整了容，身材也该跟上，结果你又没整，弄得这么平，简直是太平公主，空前绝后。
要不是看你脖子上有项链，我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你的后背。”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安娜心上，她做模特那几年，为了上镜好看，每天只吃水煮菜，饿得头晕眼花是常事，导致身体过分纤瘦，胳膊细得像筷子，胸前更是扁平得像张纸。
以前在模特圈就有人私下叫她排骨精，但从来没人像方济行这样当着面说得这么难听。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是天生的！
你嫌弃我就算了，我不伺候了！”
她说着就转身去捡地上的衬衫。
方济行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现在大得很，安娜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你都把衣服脱了，现在穿起来干嘛？”他语气带着嘲讽。
“想想你的目标，1000万的投资，提成够你买个小公寓了吧？
想想这笔钱，这点尊严算什么？
做服务行业的，就得把尊严揣进兜里，客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娜被他抓得手腕生疼，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心里一盘算，提成100万啊，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抹掉眼泪，抬头直直地看着方济行，眼神里带着赌气和不甘。
“方大爷，你居然这么嫌弃我的身材，那你还要继续和我那个吗？”
方济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指了指地上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