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僵硬。
愈史郎绷紧身体挡在珠世面前,眼里满是敌意。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珠世脸色苍白,盯着屏幕上的能量曲线,身体微微发抖。
那是无惨的力量。
她研究、憎恨、恐惧了数百年的力量,现在却出现在一名年轻人的血液里。
这怎么可能?
面对两人的反应,夜君临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淡淡一笑,十分从容。
“珠世小姐,别紧张。”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没有理会愈史郎警告的眼神。
“你可以理解为,我有一种‘特殊体质’。”
夜君临的声音平静。
“一种能解析、吸收我杀死的鬼的‘本质’的体质。”
“这是我对付无惨,最强的武器。”
“胡说!”
愈史郎呵斥道。
“吸收鬼的本质?简直是鬼话!珠世小姐才不会信你!”
他向前一步,准备动手。
“愈史郎,退下。”
珠世开口,声音有些激动。
她死死盯着夜君临,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谎言?
不。
她很清楚,血液分析结果是真的。
那种源于始祖的细胞活性,普通鬼不可能有。
而且,他血液里的人类细胞和鬼细胞完美共存,没有排斥,没有崩溃。
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能吸收鬼,甚至能吸收无惨本源力量的体质……
珠世那颗停跳了数百年的心脏,仿佛又跳动起来。
夜君临看出她的动摇,知道解释还不够。
他忽然开口:“珠世小姐,你对无惨‘诅咒’的研究,是不是卡住了?”
珠世眼神一紧。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夜君临直视着她。
“无惨的诅咒不只是精神控制,是细胞枷锁。他转变鬼的时候,在每个细胞核里都植入了休眠的‘自毁信标’,所以能随时引爆他们。”
珠世身体一僵。
这个理论她有过假设,但没法证实。
夜君临继续说:“你摆脱诅咒,不光是靠意志力。几百年前你找到的‘月下草’,它的汁液中和了你体内九成九的‘自毁信标’。但最核心的一个还在你脑干里,所以你变不回人,也无法把别的鬼变回人。”
“你……你……”
珠世说不出话,踉跄后退,被愈史郎扶住。
她震惊地看着夜君临。
这些都是她耗费数百年心血研究的机密,有些还只是理论,他怎么会知道?
“现在,相信我的‘体质’了?”
夜君临摊开手,笑了笑。
“我吸收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记忆。无惨的记忆。”
珠世推开愈史郎,对着夜君临深深鞠躬。
“夜君临先生。”
“请务必与我合作。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我愿意提供我的一切!”
她的声音在颤抖。
“珠世小姐!”
愈史郎很是震惊。
但他看到珠世坚定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瞪了夜君临一眼。
“合作愉快。”
夜君临接受了她的大礼。
他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关键的盟友。
“嘎——嘎——”
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
一只鎹鸦从窗户飞进来,落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