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杀意毫不掩饰。
“你……”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到底是谁?!”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是她为了与上弦之二·童磨同归于尽准备的手段。
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面对她的杀意,夜君临没有后退。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她因震惊而收缩的瞳孔。
“我是唯一能让你不必牺牲自己,也能亲手复仇的人。”
“我们来打个赌吧,忍小姐。”
赌?
蝴蝶忍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男人,揭穿了她最深的秘密,引出了她的杀意,现在却要和她打赌?
夜君临没理会她眼中的惊疑,继续说道。
“我,会亲手为你斩下上弦之二的头颅。”
“在此之前,你必须停止用藤花毒伤害自己的身体。”
“并且,作为我的专属药师,为我研发战斗所需的药剂。”
蝴蝶忍被这个疯狂的赌约震住了。
她的大脑有些空白。
为我……斩下上弦之二的头颅?
让她……停止伤害自己?
这个男人凭什么?
他以为上弦之二是路边的杂鱼?
她死死盯着夜君临,审视着他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点轻浮或说谎的痕迹。
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深邃,目光认真。
良久。
蝴蝶忍冷笑一声。
笑容里,有自嘲,有决绝,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
“好。”
她松开握着刀柄的手,重新端起茶杯。
“我赌了。”
她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
“但如果你只是在说大话……”
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
“我会亲手把蝶屋里最猛的毒,一滴不剩地,注射进你的心脏。”
赌约成立。
两人之间,形成一种危险的平衡。
这时,一只鎹鸦尖叫着从天而降,在庭院上空盘旋。
“嘎——!紧急指令!紧急指令!”
“炎柱·炼狱杏寿郎,已在无限列车上展开调查!”
“主公有令!夜君临、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即刻前往支援!”
新的指令打破两人的对峙。
夜君临站起身,看向鎹鸦飞来的方向。
蝴蝶忍也站了起来,她重新挂上微笑,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她看着夜君临的背影,淡淡开口。
“你的第一场证明。”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