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临笑了。
天亮前的微光照着他的脸,那笑容里带着嘲弄。
“一个能杀鬼,也用鬼的力量的人。”他随口回答。
这个答案让猗窝座的大脑一片空白。
杀鬼的人,却有鬼的力量。
这两个概念根本不可能并存。
怎么会有人同时是这两者?
猗窝座的直觉发出警报,这个男人不对劲,是个破坏规则的异类。
身体的本能让他逃跑,可血液却因前所未见的强者而兴奋起来。
“有意思。”
猗窝座压下本能。
“太有意思了!”
他金色的瞳孔被战意覆盖。
“你是什么东西不重要,够强就行!”
“今天,我就要亲手毁了你这个异类!”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雪花阵图光芒更盛。
“破坏杀·乱式!”
猗窝座的身影分裂开,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夜君临。
拳头打穿空气,发出连串爆响,每一拳都瞄准要害。
炼狱杏寿郎瞳孔一缩。
这招比对付他时更快、更乱、更强。
猗窝座没有留手。
面对密集的攻击,夜君临平静举刀。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动。”
他的脚步滑开,在拳影中移动,黑色的日轮刀不断挥出。
叮!叮!叮!叮!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猗窝座的重拳全被刀身挡开。
他更火大的是,有几拳打中了夜君临。
他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看见血肉撕裂。
但伤口就在他眼前飞快愈合。
肌肉蠕动,断骨接合。
一两个呼吸后,夜君临的身体就恢复原样。
“怪物……”
炭治郎握紧刀,浑身发抖。
这种再生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鬼都快。
“喂!喂!”
伊之助指着场中,声音变了调。
“那家伙……打不死吗?”
猗窝座停止攻击,向后跳开,拉开距离。
他喘着气,不是累,是烦躁。
他的武技是杀人术,追求一击必杀。
但这在夜君临身上没用。
打中了也没用。
对方的剑术又挡住了他大部分攻击。
攻不破,伤不死。
这怎么打?
“你就只会躲吗?”
猗窝座想激怒他。
“还有你那恶心的再生,有本事别用,像个武者一样跟我打!”
夜君临甩掉刀上的血。
“你是不是搞错了?”
夜君临看着他。
“用自己的长处打别人的短处,这才是战斗。”
“让你放弃武技站着让我砍,你干吗?”
“你……”
猗窝座说不出话。
他没法反驳。
夜君临说的没错。
但他就是不爽。
他穷尽一生磨炼的武技,在对方面前失去了意义。
这是对他武道的侮辱。
“好。”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气势再次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