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屋的房间里,满是浓重的脂粉气。
“完成了!”
宇髓天元叉着腰,看着自己的作品,一脸得意。
他的面前,是三张画得一塌糊涂的脸。
灶门炭治郎的脸涂满白粉,一块块很不均匀。
两坨扎眼的红胭脂抹在脸颊上,颜色深得吓人。
红色的唇膏涂出了界,一直抹到鼻子底下。
他表情茫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宇髓先生,这样真的行吗?”
“闭嘴!我的审美你还不信?”宇髓天元吼道。
旁边的我妻善逸拿起镜子一照,发出刺耳的尖叫。
“鬼啊!”
善逸指着镜子,眼泪鼻涕直流。
“这是谁?好丑!”
“我顶着这张脸怎么见人?完了,要孤独终老了!”
他的妆更夸张。
眉毛是两条歪歪扭扭的黑线,眼影是奇怪的紫色,嘴唇涂着黄色的唇膏,看着就很奇怪。
“吵死了!”
宇髓天元一拳砸在他头上,他立刻闭嘴。
只有嘴平伊之助很兴奋。
他没照镜子,只觉得脸上涂了厚厚一层。
“哦哦哦!这就是伪装吗?好强!”
伊之助挥舞拳头,身上的肌肉鼓起,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
“我感觉充满力量!”
“猪突猛进!”
宇髓天元点点头,总算有个懂行的。
他转身走向夜君临。
宇髓天元拿着眉笔和胭脂走过去,准备动手。
可他走到夜君临面前,却停下了。
他捏着下巴,围着夜君临转了两圈,皱起眉头。
夜君临的脸部轮廓、眼神和气质,都不需要多余的修饰。
宇髓天元觉得手里的化妆工具很碍事。
“啧。”
他咂咂嘴。
“破坏这张脸的天然感,简直是犯罪。”
他扔掉胭脂,只拿起一支细眉笔。
他手法精准,沿着夜君临的眼尾,快速画出一条上扬的眼线。
动作流畅。
简单的黑线让夜君临的眼睛更有神采,平添几分魅力。
宇髓天元退后两步,打了个响指。
“很好!出发!”
……
吉原游郭是不夜城,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宇髓天元领着四名“新人”去各个店里找活干。
第一家是时任屋。
老鸨捏着手帕,挑剔地打量炭治郎三人。
“宇髓大人,你从哪儿找来这几个丑八怪?”
“你看这个,一脸呆样。”她指着炭治郎。
“那个太吵了。”她瞥了眼快哭的善逸。
“还有这个,这是女人?胳膊比我们店里的护卫还粗!”她嫌弃地看着展示肌肉的伊之助。
宇髓天元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又塞给她一沓钱。
老鸨这才勉强收下炭治郎。
“说好了,只能干粗活,劈柴挑水!”
到了京极屋,善逸和伊之助也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