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色水光在房间里亮起。
“噗嗤!”
刀锋精准斩断那条吸收艺伎生命的核心缎带。
束缚解开。
夜君临左手揽住女孩的腰,抱着她向后急退,稳稳落回走廊。
堕姬脸上的不悦和轻蔑凝固。
她看着空空的前方,又看了看门口抱着自己“点心”的男人。
这是冒犯。
一个她眼中的“废物”,从她手中夺走了食物。
夜君临将昏迷的艺伎放在墙边,手指在她颈侧一搭,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
他缓缓站直,重新面向堕姬。
“玩弄食物,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声音平淡。
脸上可笑的妆容,在他锐利的眼神下显得格格不入。
他重新握紧刀柄。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堕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美丽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你这个肮脏的虫子!”
“竟敢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东西!”
“我要把你剁碎,撕烂,碾成肉泥!”
“轰——!”
整个房间的缎带瞬间暴走。
它们化作一片由刀刃组成的风暴,要将眼前的一切摧毁。
整个房间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夜君临不退反进,迎面而上。
刀光再次闪烁,与缎带风暴撞在一起。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他每一次挥刀,都格开数条缎带,碰撞中火花四溅。
脚下的木板在他不断的格挡后退中碎裂,身后的墙壁被划出纵横交错的伤痕。
整栋京极屋都在剧烈摇晃。
夜君临在攻击中不断调整位置,防守滴水不漏,但也被压制得无法前进。
他确认了。
这力量、速度和范围,是上弦之鬼。
攻击速度比猗窝座快,但单次破坏力稍弱。
真正的威胁,是这来自四面八方、永不停歇的攻击。
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从屋顶传来。
像是有重物落在瓦片上。
房间内狂舞的缎带猛地一滞。
夜君临和堕姬的战斗,同时停了下来。
堕姬抬起头,侧耳倾听,脸上的暴怒褪去,变成一丝残忍的笑容。
“哦?”
“音柱来了啊。”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找到了更有趣的猎物。
她不想在这里同时面对两个棘手的家伙。
所有暴走的缎带,迅速收回她的体内,变回和服上的装饰。
房间恢复原样,只留下一片狼藉。
堕姬瞥了夜君临一眼,眼神怨毒。
“等我吃掉他,再回来收拾你这只踩不死的小老鼠。”
话音未落。
她瞬间沉入脚下的地板,气息彻底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夜君临一人。
他维持着持刀的姿势。
屋顶上,清晰的脚步声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