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上弦之三,现在又能看破上弦之六的血鬼术。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解释了。
宇髓天元没有追问他是如何知道的。
作为忍者,他更相信结果。
“带路。”
他收起惊讶,只说了两个字。
夜君临将昏迷的艺伎交给赶来的杂役,转身走出房间。
宇髓天元扛起双刀,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京极屋喧闹的走廊和庭院。
夜君临脚步沉稳,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宇髓天元跟在后面,夜君临身上的镇定感,让他焦躁的心也平复下来。
他们来到后方一处堆放杂物的空地。
这里很偏僻,弥漫着一股霉味。
夜君临停下,环顾四周,脚跟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咚。”
一声闷响。
他用下巴指了指脚下。
“就是这里。下面大概五米深,是个用缎带伪装的地下空间,入口被泥土和幻术封住了。”
宇髓天元看了眼地面,又看了看夜君临。
“好!老子就信你一次!”
“华丽地让开吧!”
宇髓天元大喝一声,向后退出几步,双腿微蹲,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
他双手握住背后的双刀。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伴随爆喝,他如炮弹般冲天而起,在空中翻转,身体与呼吸法结合,两把巨大的日轮刀带着呼啸声,狠狠劈向夜君临指向的地面。
“轰隆——!”
巨响爆发。
地面瞬间塌陷、炸裂。
泥土、碎石和杂物被气浪掀飞。
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洞口下方是一片蠕动的、花纹艳丽的肉色缎带。
这些缎带在冲击下疯狂向内收缩,试图封闭入口。
宇髓天元没有犹豫,率先跳入洞中。
夜君临紧随其后。
双脚踩在柔软而有弹性的“地面”上。
墙壁、地面,全都是蠕动的缎带,表面流淌着诡异的光泽,还在微微起伏。
几十名年轻女孩被粗大的缎带包裹,嵌在肉壁之中。
她们双目紧闭,脸上还留着惊恐,生命力正被不断抽取。
宇髓天元飞速扫过全场。
很快,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雏鹤、牧绪、须磨。
他的三位妻子,虽然脸色苍白,但都还活着。
宇髓天元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双刀舞出刀光,精准斩断束缚三人的缎带。
“天元大人!”
最爱哭的须磨一被解救,就带着哭声扑进宇髓天元的怀里。
“哭什么哭,丢人现眼!”
性格暴躁的牧绪踢了须磨的屁股,她自己眼眶也红了。
最沉稳的雏鹤走到他的身边。
“我们没事,您怎么样?”
夜君临没有打扰他们,转身走向其他被困的女孩,斩断缎带,将她们救下。
大部分人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这时,刚刚还在嘴硬的牧绪猛地想起什么,身体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一把抓住宇髓天元的手臂,指甲深陷进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天元大人,小心!”
“那只鬼……”
“就算砍下头颅,她也不会死!”
“这里,还有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