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窝在家里喝闷酒呢,面前摆着一小碟花生米,自个儿生闷气。他心里苦啊:为了给秦姐出头,结果反倒挨了顿揍,这脸可丢大发了!也不知道秦姐现在生没生气,会不会躲着自己……
正瞎琢磨着,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端着碗站在门口!傻柱眼睛一亮,心想:秦姐主动找上门,肯定是没跟他计较早上的事儿!
“秦姐,您咋来了?”傻柱赶紧起身招呼,“有啥事儿您尽管吩咐!”
秦淮茹瞅了瞅傻柱家桌上——就一小碟花生米,连肉星子都没有。她心里犯嘀咕:不是傻柱做的肉吧?这院里还有谁舍得吃肉?莫非是一大爷家?
“柱子,”秦淮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大院里谁家做肉了?香得我家棒梗直吸鼻子……姐实在没办法,只能来借一碗。等东旭发工资了,我肯定还!”
傻柱被秦淮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瞅,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这可是秦姐啊!她开口求助,自己要是不帮忙,还是人吗?要是能帮秦姐讨来肉,她不得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有啥难的!”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咱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一碗肉而已,包在我身上!您等着!”
说完,傻柱接过秦淮茹的海碗,在院子里转悠起来——得瞅瞅谁家在吃肉。这一打眼,好嘛!目标这不就明摆着嘛:林帆那小子!
他家做饭窗户开得老大,香飘半条街——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吃肉?
虽然早上刚跟林帆闹了不愉快,但棒梗毕竟是个孩子,小孩子想尝口肉,林帆总不能小气到连碗肉都不给吧?再说了,棒梗平时多乖啊……
“林帆!”傻柱腆着脸凑到窗根儿底下,扯着嗓子喊,“你家做饭咋还开这么大的窗户?馋得我们邻居直咽口水!我家棒梗闻着味儿都馋坏了——赶紧装一碗肉出来,可别吃独食啊!”
说着,他直接把海碗杵到林家窗台前。
林帆正陪妹妹吃饭呢,瞧见傻柱这德行,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舔狗是哪来的脸?居然敢来使唤自己?
懒得搭理他,林帆给妹妹盛好菜,转头招呼小丫头吃饭。林一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眼巴巴地盯着红烧鱼。
傻柱被晾在当场,气得跳脚:“林帆!你聋啦?没听见我说啥?让你端碗肉出来!谁准你一个人吃独食的?”
他在院里吼得声嘶力竭,林帆跟妹妹却在屋里吃得开心。
这一出闹剧把院里其他人都招来了——大家伙儿都纳闷:傻柱咋又跟林帆杠上了?这俩人咋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三大爷赶紧把家里人召集起来,压低声音叮嘱:“都给我听好了!傻柱这会儿怕是脑子又抽风了,敢去招惹林帆?上次挨揍的教训还不够?以后谁都不准去惹那小子!”
阎解放和阎解成听了,缩着脖子直点头。小点的阎解旷和阎解睇倒是不怕,反而对林帆崇拜得不行。
二大爷蹲在屋里,一边抿着小酒,一边就着专享的炒鸡蛋,心里美滋滋的——傻柱这狗腿子,仗着易中海撑腰,平时对他这个二大爷都没个好脸色。他早看傻柱不顺眼了!
偏生他那两个儿子不争气,俩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傻柱。要是傻柱这次再被林帆狠狠收拾一顿,往后看他还敢不敢在四合院耀武扬威!
傻柱在林家门口耍无赖般叫嚷了大半天,连个搭理的人都没有。院里的街坊邻居都躲在自家窗后头,偷偷瞧着他闹笑话。贾张氏也混在这群看热闹的人群里,她心里明镜似的——这肉肯定不是傻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