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盯着易中海,等他给出个说法。连傻柱和何雨水都竖起耳朵听着。
“误会!都是误会!何大清确实是寄钱回来了。但我这是帮他们保管,怕傻柱年纪轻不懂事,把钱都挥霍了。等时机合适,我自然会还给他们。”易中海急忙辩解。
林帆冷笑一声:“现在说是保管,早干嘛去了?现在傻柱连结婚的钱都没有,雨水连书都快读不起了,你还不拿出来?打算留着当棺材本啊?”
傻柱痛苦地望着易中海,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大爷,竟然背着他扣下了父亲寄来的钱。
“一大爷,林帆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爹真的寄钱回来了?”傻柱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柱子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工作这么多年,连点积蓄都没有。我帮你存着,等你结婚的时候用。”易中海还在垂死挣扎,试图挽回局面。
可惜傻柱此刻已经心如死灰,根本没听进去易中海在说什么。
他一直以为冷酷无情的父亲,每个月都偷偷寄钱回来;而那个德高望重的大爷,却把这些钱都吞了。
何大清走后那几年,傻柱不愿回想那段日子。但就算在那段兄妹俩差点饿死的岁月里,易中海也从未提起过何大清寄钱的事。
傻柱能理解大爷是为了自己养老,可这手段实在太让人寒心了。就算大爷明说让他养老,凭着平时的照顾,他也会答应。可现在这样,傻柱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水在一旁哭得伤心欲绝。她跟易中海本来就不亲,对他扣钱的行为只是厌恶。不像傻柱,整个人都受到了打击。
让她崩溃的是,原来父亲一直惦记着他们,这些年都在偷偷寄钱。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路到保定,她和哥哥追过去,何大清连面都没见。这么多年来音信全无,她以为父亲早就忘了他们,没想到父亲一直在默默关心着他们。
从小缺爱的孩子格外敏感,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放声大哭。
秦京茹看她哭得可怜,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京茹姐,你听见林帆哥说的了吗?我爸没有忘记我们,他还一直给我们寄钱,他心里有我们。”
秦京茹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这不是好事吗?别哭了。想你爸的话,等有空让你林帆哥带你去保定看看。”
“雨水姐姐不哭,一一都不哭的,大姐姐哭羞羞!”林一也拉着何雨水的手摇晃着。
何雨水破涕为笑,擦擦眼泪把林一抱起来亲了一口。
这时,一直没作声的一大妈回家取来一叠钱,递给傻柱。原来易中海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原封不动地收着,一大妈劝过他,但他不听。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还是把钱还给傻柱吧。
也许易中海真的没贪图这笔钱,只是单纯想切断何大清和傻柱的亲情纽带。也许他也惦记着这笔意外之财,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人心复杂,谁又能真正看透呢?易中海到底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围观的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二大爷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原本以为就是傻柱家里闹点小矛盾,自己也就是来凑个热闹看个乐子。
谁曾想,竟然撞见了这么大的一个瓜——四合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居然偷偷扣下了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
“事情就是这样,柱子你得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行了,一大爷,不管你是不是出于好意,这事儿你办砸了。人家亲爹寄来的钱,你凭什么瞒着不说?这就是人品问题!依我看,你压根就不配当这个大院的主事人。”
二大爷趁机要抢班夺权,他儿子也在旁边帮腔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