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确不止杰姆巴。
驾驶座上是个面相憨厚、沉默寡言的黑人司机,叫老汤姆。
更显眼的是凌天另一侧那位青春靓丽的白人少女——薇薇安。
她腰间醒目地别着两支锃亮的左轮手枪,整个人透着股野性的活力。
薇薇安是公司明面上的业务经理,专管那些“阳光底下”的正经买卖。凌天和杰姆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压根儿不知情。
这姑娘从小练空手道和枪法,天赋极高,在南非国家级射击比赛里拿过奖牌,空手道更是早早拿到了黑带,身手相当了得。
今天她非缠着凌天一起来,美其名曰“保护老板”。凌天向来宠她,也就由着她跟来了。
车一停稳,薇薇安就像只灵巧的豹子蹦下车,笑嘻嘻地一把挽住凌天的胳膊,故作嗔怪:“老板,你腿那么长干嘛?走那么快,等等我呀!小心被那个‘剥皮客’盯上把你叼走哦!”
凌天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有薇薇安大姐头这样的高手贴身护卫,来一打‘剥皮客’我也不虚。”
杰姆巴赶紧凑上来捧场:“那是!薇薇安小姐的身手我可是亲眼见识过!五个壮得跟犀牛似的混混,她刷刷几下全给撂趴了,那动作快得,我眼珠子都跟不上!想想都后脖子发凉!”
薇薇安得意地白了瘦小的黑人一眼,带着点“怒其不争”:“杰姆,瞧你这小身板,风大点都能吹跑!真该跟我好好学几招防身!”
“还有老板也是,你俩看着就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出门总吃亏挨揍还不敢吭声。啧,从明天起,都给我来道场报到!”
凌天和杰姆巴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凌天轻咳一声,一本正经:“薇薇安,有你这尊‘门神’在,我们学那打打杀杀的干嘛?咱们可是正经生意人。”
三人说说笑笑,在几位校领导的簇拥下走进了礼堂。
不大的礼堂挤得满满当当,两百多名身着洁白护士服的女学生,目光灼灼地聚焦在入口。
当看到凌天一行人出现,尤其是看到中间那位年轻的华人时,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压抑不住的惊呼。
副校长红光满面,激动地走到麦克风前:“同学们!让我们热烈欢迎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无畏的人道主义践行者!下一届南非‘和平金狮奖’的强力候选人!约翰内斯堡医疗界的挚友,‘羚羊医疗物流集团’的总经理,凌——天——先生!”
台下掌声如雷,几乎掀翻屋顶。
副校长声音带着哽咽:“同学们!这是我校建校以来,首次聘请华裔客座讲师!但我相信,凌先生的名字,你们早已如雷贯耳……”
“啊——!真的是他!”
“我的天!”
副校长的话直接被台下证实了猜测的学生们疯狂的尖叫和欢呼彻底淹没。
在这个国家,不,在整个非洲大陆,有谁没听过“凌天”这个名字?
在这些未来白衣天使的心中,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仁爱”与“生命”的代名词!
过去三年,若非凌天的物流集团不畏枪林弹雨,一次次深入连联合国维和部队都望而却步的战区绝地,将救命的药品和器械送达,整个非洲因战乱和疫病而消逝的生命,恐怕要多出整整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