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1)

人生或许就是不断提升认知的过程,认清楚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不论是生活在人口稠密经济发达的大城市还是经济不发达人口不太密集的小县城,两者之间在生活方式、工作方式、社交方式等多方面都会有所不同,重要的是哪里更适合自己的生存。这其中必然要涉及一个适应的过程,有的人无论在哪里生活都可以适应,他们对于外界环境的依赖性较小,有的人则适应性较差,在不同的地方生活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可能是生活方式、可能是工作方式,可能是社交方式等,总而言之小县城的生活因为物价低、房价低、生活中可消费的场所较少等特点似乎更适合能力一般的普通人,在这里若是能有一份体制内的稳定工作也就生活无忧了。

小县城以农业为主,几乎没有什么工业,仅有的几家工厂也是规模不大的,里面的工人数量不多。县城的稳定收入者来源于体制内的人员、农业生产者、一些个体私营户、一些从事建筑、家装等行业的技术人员等,其中当然以体制内人员的收入和待遇最为优厚,例如政府公务员、警察、医生、教师等职业,他们有完善的工资和福利体系,背靠着国家发展形成的这座大山,成为了县城里消费的主力军。

身为体制内的一员,年青时的钟情其实不喜欢体制内等级划分明确,工作中循规蹈矩缺乏新意,人与人之间有许多人情往来的模式。犹记得初入职场时有诸多的不适应,如今想来都成为过眼云烟,而自己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循规蹈矩,缺乏激情和梦想,每做一件事情都在盘算着利害得失的中年男子。

生活中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如意之事只有十之一二,若想要让自己的生活过得顺利过得有滋有味,那么就该降低对生活的预期,把不如意之事当成如意之事,如此生活也就过得舒服了。纵使生活单调也可以从中挖掘乐趣,做一顿可口的菜肴,去体育场上挥洒汗水,与友人相聚闲聊,去县城附近的村子里转一转,看一看田野风光。那些满山遍野的绿树红花,一望无际的稻田,水流或湍急或平缓的河流,连绵数里的果园,高低起伏的群山,大自然的美丽图景让人流连忘返。

身为一个男子,在事业上没有取得像样的成绩,钟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好在他能够及时调整心态,并没有因为金钱的多寡而心生埋怨。他一如往常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明白生活的好坏并不完全取决于金钱的多少,有些人家财万贯却整日愁眉苦脸,有些人家境贫寒照常过得幸福快乐。

四月的天气阳光明媚,随处可见的大树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嫩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不时有轻柔的微风拂过,吹动着满树的叶子轻轻摇晃,发出一阵阵莎莎莎的响声,像是叶子与叶子在轻声细语。黑色的燕子在空中飞来飞去,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老家房子的一楼大厅里不时看见燕子飞进飞出的身影,像是某个武林高手掷出的回旋镖,从屋外飞入屋内又飞出屋外。等过了几天就看见屋檐下居然出现了一个燕子筑成的鸟窝,看起来似乎是用泥土、草茎等制作而成的,据说要筑起这么一个在人类看来毫不起眼的小窝需要耗费燕子极大的精力,每日需工作十四个小时,共耗时五至七天才能建成。

相比燕子的勤劳辛苦,钟情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他不用耗费太多的时间在工作上,从事的工作也还算轻松自在。没有了升迁的念头,仿佛是移除了心头的一块大石,无需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无需说一些违心的场面话,无需参与一些无聊的酒局,无需去认识某些掌握升迁话语权的所谓领导,无需惧怕他人暗地里的使绊。而这样的工作态度是钟情梦寐以求的,他本是直爽之人,心里没有太多的算计,也不会拉帮结派,为了私利做一些损人利己之事。他变得我行我素,工作时间里只与办公室里几个相熟之人闲聊,与其它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在单位里见了别人只维持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或是微微笑一笑或是略点点头,有时不想搭理别人便掏出手机看一看,假装没有看见。

在单位里工作久了,钟情发现当一个毫无存在感之人是舒服的,尤其是他这种年过四十对升迁毫无想法之人最合适不过了。他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没本事也好无能也罢,懒惰也好没上进心也罢,这些言语对他形不成丝毫的伤害。在他这个年龄,他不再执着于仕途的光鲜,想到单位里一些管理人员每天面对着大大小小诸多事务,他甚至庆幸自己没有走上管理者的岗位,他不想自己每天忙忙碌碌,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让宝贵的时间消耗在许多并无太大实际意义的检查、整理材料、开会、做报告等事务之上。

他喜欢下了班后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不再与工作有任何的瓜葛,可以心无杂念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去球场上打一打球,去户外散一散步,感受轻风拂面的清爽,聆听虫鸣鸟叫的声音,感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看着太阳缓缓朝天边落下,落日的余晖洒满天际,映红了西边的天空。夜晚悄然降临,附近的楼房点起了万家灯火,一弯明月爬上了天幕,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地面上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黑色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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