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大学……”
高启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随即眼睛一亮,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地说:“我也在燕京上学……只是还没开学。没想到这么巧。”
她好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去这么早呀?”
祁天的回答滴水不漏:“有点私事要处理,顺便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他看着高启兰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笑着补充了一句:“等你在燕京安顿好了,我们再碰面。”
“好!”高启兰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脸庞也泛起红晕,“那……那到了,你可以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看到妹妹这副模样,高启盛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
祁天点了点头,事情交代完了,他便站起身来:“行了,我就是过来说一声,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高家三兄妹一直将他驻守楼道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久久没有回神。
……
回到家时,已经快午夜了。
祁天一推开门,就看见大厅的灯还亮着。祁同伟正站在蹲茶几旁,将一些作案的毛巾、香水、香皂等生活必需品,整理整齐地堆在一起,显然是在帮他收拾去燕京的行李。
听到开门声是,梁璐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衣,脸上没有了白日的疏离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辈的温和。
“回来了?”她走到祁天面前,细细地叮道,“到了燕京,人生地不熟的,晚上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现在外面的骗子多,要多留个心眼。等学校安顿下来,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你男生打电话,听见没有?”
听着梁璐这连串的嘱托,祁天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突然有些感动。
不过短短几天来到这个世界,是叔叔祁同伟,还是这位便宜的婶婶梁璐,都给了他家人般的关怀。尤其是梁璐,从最初的冷淡,到现在的故作寒问暖,这种态度的转变,让他忍受了久违的温暖。
“我知道了,梁姨,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
祁同伟今年也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批工资,递了过去。
“这是你和钟小艾明天去燕京的工资。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我开车送你们机场去。”
“好的,叔叔。”
这一夜,祁天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梁璐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吃过饭后,祁天拎着简单的行李,在梁璐的目送下,坐上了祁同伟的专车。
清晨的街道上,轿车平稳地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