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罩房区域只有东边月亮门一个出入口,加工一道门。又是一个独立小院儿。
陈长生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看来这个大伯给自己留下了不少的家底啊。
陈长生打来了水,开始打扫起了卫生,花了两个小时。将住人的房间彻底的打扫了一遍。将不用的东西全部放在了空闲的房间中。
没有手表看时间。大致估算了一下,将近6点多了。陈长生锁上房门准备出去吃饭。
路过院子的时候,倒是没遇见什么大人。满院子10来个小孩在玩耍。
陈长生来到胡同口,随便找了一个小馆子,点了一碗炸酱面,就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贾东旭家里。
“妈,陈老蔫儿死了,师傅不是答应咱们家,要将后罩房要来给咱们一间吗?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陈老蔫的侄子,继承了所有的房子,眼看着到结婚年龄了,这可怎么办啊?”
妈宝男贾东旭坐在方桌前对着老妈抱怨,21岁的年纪,1米78左右的身高。身体比较瘦弱,有点小帅的脸上满脸幽怨。
“陈老蔫这个老绝户,突然冒出来一个侄子,看来这个事情还得找你师傅,商量,商量对策。”贾张氏满脸怨毒的说着。40岁左右的年纪,肥胖的身体,满脸横肉。
中院,易中海家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老易,陈老蔫的房子恐怕是要不下来了,今天陈富贵的侄子,已经办好了所有的手续,住了进来。”
易大妈顿了顿筷子,满脸平静的说着话。
“嗯,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房子是陈富贵响应国家政策号召,才买的私房。这件事大家家伙都知道。这突然冒出来一个侄子,先观察观察再说。”易中海满脸正气的脸庞,说着老谋深算的话,
何大清家里。
何大清一口菜,一口酒,美滋滋的吃着。
“哎呦喂!这下院子里热闹了,有好戏看喽。”吊着个水泡眼睛,满脸不怀好意的说着。坐在一旁吃饭的傻柱和雨水听的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闫埠贵家里。
“当家的,给你说个事情。陈富贵有个侄子,今天来大院了,现在就住在后罩房。”三大妈满脸精明算计的说道。
“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件事情咱们不做出头鸟,跟在后面看好戏就行。”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干瘦的身体,眼中都冒着算计的光芒。
刘海中家中。
“当家的,陈老蔫儿的侄子来了,继承了他的所有房产。”刘大妈端着一碟子炒鸡蛋放到了桌上,
“嗯,这个…不着急。有老易在前面张罗着呢。咱们看看再说。”胖子刘海中打着官腔,说着话,难得的精明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