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递了根烟,孩子给了两颗糖,嫂子们更是每人一小把四五颗糖。
转眼来到了一大爷陈和金家门口,一大家子居然都在大门口转角,大槐树下乘凉。
一大爷现在就一个人,老伴已经走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跟着大儿子一家生活。
大儿子是富字辈的老大,今年已经57了,是村里的支书,叫陈富民,就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大伯母陈杨氏,具体名字也不知道,纯粹的农村妇女,没上过学,不识字。
陈长生同辈三个哥哥们都结婚了,有几小辈的年龄比陈长生都大,基本上都是同龄人。
就老大陈长胜在家里种地,另外两个弟弟都在县城里工作。
剩下的都是小辈,一大家子。
“一大爷,您好啊,我从城里回来看您了。
大伯好,大伯母好。大哥……”
陈长生发了一圈香烟,给大伯母,大嫂和同龄小辈们一些糖。
“谢谢长生叔。”
“……”
作为村支书的大伯一看陈长生手中,拿着那么贵重的的礼物,一大家子都回到了正房堂屋里,长生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一大爷坐在主位上,在那里笑呵呵的抽着烟问道:“长生啊,你不是去城里了吗?怎么不到一个礼拜又回来了?”
“回一大爷话,我这不是高中提前毕业了吗,回来准备明天去学校取毕业证。
再就是来看看您,这半年多时间,要不是您和我大伯对我的照顾,我还不知道过的咋样了?”
陈长生在一旁恭敬的回答着问话。
“长生先喝口水吧,你是我们的晚辈,你爸又出了事情,我们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大伯递来了一杯水,接着说。
“哎,你老子命有点苦呀,这都解放了,年纪轻轻的,我还准备让你大伯母给他再说一门亲事呢。
该享福的时候人却没了,我那几个弟弟都死在了战争中……”
一大爷坐在那里悲伤的感叹道,显然是回忆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人老了就是这样,不断陷入回忆以前的往事之中。
一大家子和陈长生,家长里短说了两个多小时。
……
“大伯,您是村支书,我爹已经走了,我的户口已经迁到城里了,分给我和我爹的地,我就拜托给您了。
我不在家的时候,老宅的房子,还请大伯您和长胜哥,帮我照看着点。”
陈长生说完,就起身回家了,一家子留都没留住。
“哎,多聪明的孩子啊,如果他爹不出事儿,咱们老陈家就出一位大学生了。”大伯母看着陈长生的背影感叹的说道。
“是啊,这都是命啊,有时候不信还不行。”大伯父小声的说着,也只有大伯母听见了,没有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