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对付狂徒,就得给她些教训”,风姿一下子拔出了长剑。
“师妹说的对,我们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如何做人”!
“你们俩居然敢对太祖师对手,真是大逆不道!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两个不孝之徒”,阮溪溺说着要动手。
旁边的萧盈和萧瑟忙拉着她,“小姐,我们快跑吧!我们不会是水灵宫的对手的”!
阮溪溺松了一下膀子,“走什么人,哪有太祖师教训徒孙先跑的”!
剑尘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嘴硬”,举剑向阮溪溺刺去。
阮溪溺虚空而握,一股水流在空中形成,汇聚成一把长剑。此番操作看得众人一楞一楞的,剑尘的长剑也忘了刺出去了。
“来啊!为什么又不打了”?
剑尘与风姿对望了一眼,心头都有一个想法,“这婆娘的本领真是不赖啊,这御水凝剑的本事真不一般,水灵宫太祖师的确会这么一手,但她绝对不会是太祖师”,想到此处,两人双剑合璧,一剑“风水寄山头”划了过去。
此剑法是阮溪溺临海畅想而偶创的一招剑法,由她们俩使出来,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你们看好“风水寄山头”是这般使的”!阮溪溺也一招“风水寄山头”递了出去。
两招相同的招式在相撞了下,立刻高低立判。剑尘和风姿狂退数十步才站稳脚跟。
“你是怎么会“风水寄山头”的,这是我们水灵宫独门的剑法”,风姿娇斥道。
“我不但会“风水寄山头”,我还会……”,阮溪溺剑起,剑势如大海的潮水向四处涌去,这一招正是“海潮赴江瑜”!
“你为何还会“海潮赴江瑜”,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偷学我们水灵宫的剑法”,剑尘再也按奈不住,大叫道。
“因为我是你们的太祖师阮溪溺,这“水灵剑法”乃是我所创,自然会使”!
水灵宫的太祖师的确叫阮溪溺,但是她们怎么会相信眼睛比她们还要年轻的小姑娘是她们的太祖师。
“大胆狂徒,还敢冒冲我们太祖师”,剑尘举剑又向阮溪溺刺去。
“冥顽不灵”,阮溪溺右手微抬把剑尘的长剑击飞出去。
“你……你怎敢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水灵宫的人,你这般的对待我等,定当逃脱不了水灵宫的追杀”,风姿忙上前扶住剑尘一顿的威胁。
阮溪溺看对这两个人讲不通,“萧瑟、萧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