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算不得这般,只是祖上有些殷余,也不算有钱”!
“那可不是,这一桌酒席也需要十两银子吗?但我看兄台连眉头也未皱一下,就知道你家境一定不错”!季宁向德迦叶拱了拱手。
“客气,客气”,德迦叶谦让道。
酒楼下一个歌舞胡人的乐队从楼下走过,径直进了酒楼,在他们旁边一桌坐下,“这金水城有什么地方好玩的”,那胡女模样的歌姬问向一旁的弹竖琴的一位姑娘。
“听说金水城的胭脂水粉是一绝,待会我带小姐去买一点”!
胡女贺华裳转头望向季宁那一桌,走了过去,“三位兄台,可要看一段歌舞,五两跟子便可”!
德迦叶摆了摆手,“不用,我们用餐已毕,马上就要走了”。
贺华裳一把抓住了德迦叶的手,“大爷行行好,就看一段吧!保证你不吃亏的”,贺华裳扭捏的哀求道。那一刹的神情与水神阮溪溺有些相仿,虽然他被源魔派下来追杀阮溪溺,但他也曾经对阮溪溺有那么一丝遐想。心中一软,“好吧!你就舞上一曲吧”!
贺华裳一喜,“罗纱快与我伴奏”!
那个拿竖琴的姑娘,伴起和奏,而贺华裳翩翩起舞,伸展跳跃的那份灵动,便让德迦叶想起了阮溪溺。
“好!好”!德迦叶轻拍手掌。
季宁和文敏言与夕照也为贺华裳的舞蹈倾倒,“好!姑娘舞的好”!季宁大声鼓掌。
德迦叶转头看向季宁,“在神界他也是这般的爱上阮溪溺的,在此刻境遇不同,却同时为这个胡女贺彩,前尘一饮一喙,真是避不开的缘份呢”!
一曲舞毕,“三位贵人可喜欢”?
“喜欢!喜欢”!德迦叶摸出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季宁也递了十两银子。
“谢谢两位贵客”!贺华裳高兴的接过银子,福了一下,走回了自己那桌,“伙计我们点菜”!
“好咧,小姐你想吃些什么”?
“把你们的招牌菜都拿来”!贺华裳的那份洒脱又让德迦叶多看了两眼。
阮溪溺和萧瑟与萧盈下了楼,那群汉子还在那儿蹲守着,“大哥,她们下来了”!
“跟上”!十几个汉子尾随着阮溪溺她们出了客栈。
“小姐,他们跟上来了”!萧盈轻声一语。
“就现在把他们干了”,阮溪溺转过头去,萧盈和萧瑟也转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