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裳和罗纱上了楼。
“你们有没有这个姑娘入住”,德迦叶已经在柜台上询问掌柜。
掌柜一看这图画正是刚才上去的姑娘,“我说客官,我们这边的客户都有隐私权的,我不放便透露”!
德迦叶拍了十两金子在桌上,“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可以,可以她们在天字二号”,掌柜开心的收下了金子。
德迦叶拾阶而上,来到天字二号,敲响了门。
“贺华裳小姐,能开一下门吗”?
“谁啊”!贺华裳打开了房门。“你是……”?
“我们在酒店见过一面的,贺姑娘难道不认说了”?
“你是那五个客人中的一个”!
“是的!我叫德迦叶,姑娘可好吗”?
“这怎么会好呢?我们刚才还被不善的掌拒讹了八两银子呢”,罗纱走过来说道。
“如若真是客栈老板得罪了你,我必定为你们报仇”!
贺华裳一把拉住了德迦叶,“这位贵客不用了,不用去找老板了,我们认了”!
“那怎么行呢?我去找他”!说着就下了楼。
“掌柜你是否讹了姑娘八两银钱,快些还回来吧”!
“你是什么人,我们一个愿给,一个愿收,你多觉闲事干什么”?
“那你是不愿还了”!德迦叫一把把掌拒提了起来,“还……还是不还”!
掌柜哆哆嗦嗦的,“还……我还”!掌柜拿出了八两银子。德迦叶一把抓过,又上了楼,“姑娘你们的银子我为你们讨回来了”!
“谢谢公子,公子屋里请”!
这一刹的回眸,在不该不在的回望中延续,是放不下的执着,还是回望声声中的留恋。
“公子如何找到我的”?贺华裳问道。
“只是偶尔路过”!
“那公子这偶尔也太巧了”!
德迦叶挠了挠头,驰骋疆场的德迦叶变成一个弱娇男。
水灵宫,“水灵宫当年我的规矩你们还留着吗”?阮溪溺问道。
“祖师的留训情燕柳不敢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