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姐姐你等等我吗”?季宁随了上去。
“阮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
阮溪溺和季宁已经走进了人群。
“阮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酒楼、茶肆去打探一下情况”!
“打探什么情况”!
“你跟来便知”!
申延茶楼,“你听说了吗,刚才又有一人在河边自焚而死!这是我们这边自焚的第几人了”!
“说在还真晦气,我们这儿以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
阮溪溺走了过来,“这位兄台,你们这儿经常发生自焚的事情吗?这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
“也未发生多久,也就是上个月才发生的”!
“你们这边的官府没有查此事吗”?
“怎么会没查此事呢!一直在查但到现在也渺无音讯”!
阮溪溺觉得此事背后不问寻常,似有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此事。
“我们走”!
“阮姐姐你又要去哪里啊”!
“去衙门”!
“阮姐姐你又是衙门干什么”?
“别多话,跟上”!
无锡府衙门,黎上卿这几天急的直跳脚,无故焚火灾一直未侦破。上面的压力又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唉……我何时能摆脱这样的日子啊”!
“大人,府衙外有一男一女要求见大人”!
“不见,不见,放她们回去”!
“大人为何不愿见我们”?阮溪溺和季宁已经走了进来。
“为何不见?我为何要见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
“大人现在心急的不应该是近一个月来的焚火案吗”?
“你们怎知我为焚火案心急”?
“你不用问我们为何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们会帮你”!
“你们会帮我,我自己也不知是何事,你们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