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被当众拆台后,好几天没出门,院里人都以为他总算消停了。可李铁柱心里清楚,这老小子心眼小,准得找机会报复。
这天李铁柱下班回来,刚进院就觉得不对劲——自家窗台上晒的干辣椒少了一半,地上还留着几个模糊的脚印,看大小像是成年人的。
“奇了怪了,谁偷干辣椒啊?”李铁柱皱着眉,这玩意儿不值钱,却够损的——冬天炒菜、腌咸菜都得用。
正琢磨着,三大爷背着双手溜达过来,压低声音:“柱子,我瞅见二大爷早上在你窗台底下转悠,手里还攥着个小布袋……”
李铁柱心里有数了,十有八九是刘海中搞的鬼。他没声张,转身回屋了——想报复?那得看他接不接招。
第二天一早,李铁柱故意在窗台上晒了串新的干辣椒,还在旁边放了个豁口的瓷碗,碗底抹了层厚厚的锅底灰。做完这些,他假装上班,却躲在院外的墙根下观察。
果然,没过多久,二大爷鬼鬼祟祟地从屋里探出头,左右瞅了瞅,见院里没人,赶紧溜到李铁柱窗台下,伸手就去抓那串辣椒。
他手一碰到辣椒,旁边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锅底灰溅了他一裤腿,连脸上都沾了好几块黑印子。
“谁啊!”二大爷吓了一跳,以为被人发现了,慌忙抓起那串辣椒就往屋里跑,连掉在地上的瓷碗碎片都没顾上捡。
躲在墙根下的李铁柱差点笑出声——这老小子,偷东西还这么慌张,活该。
他等二大爷回屋了,才慢悠悠走进院,故意提高嗓门:“哎,我这碗咋掉地上了?谁碰的啊?”
二大妈听见动静探出头,一看李铁柱盯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自家屋里紧闭的门,心里咯噔一下——早上老头子说要“教训教训”李铁柱,不会就是干这个吧?
“可能是猫碰掉的吧。”二大妈含糊着打掩护,眼神躲闪。
李铁柱笑了笑,没戳破,弯腰假装捡碎片,眼睛却往二大爷家的窗户瞟——果然,窗帘缝里有个黑影缩了回去。
中午吃饭时,院里突然传来二大爷的骂声:“哪个缺德的!把锅底灰放碗里算计我!”
接着是二大妈的声音:“你还有脸说!偷人家辣椒被算计,活该!赶紧把脸洗洗,别让街坊看见了笑话!”
李铁柱端着碗在屋里听着,心里乐了——这就叫自作自受。
可他没料到,二大爷被泼了锅底灰,不仅没收敛,反倒更记恨了。
当天晚上,李铁柱被一阵鸡叫声吵醒,扒着窗户一看,好家伙——二大爷正蹲在贾家的鸡窝旁,手里抓着只老母鸡,蹑手蹑脚地往自家屋拖,看那样子,是想偷鸡栽赃给别人。
李铁柱瞬间明白了——这老小子是想故技重施,学傻柱偷鸡栽赃,只不过这次的目标,八成是自己。
他悄悄穿好衣服,摸到院门口,正好碰见巡逻的片儿警老张。
“张警察,院里好像进贼了,偷鸡呢。”李铁柱低声说。
老张一听,立马掏出电筒:“在哪?带我去看看!”
俩人轻手轻脚走进院,正好撞见二大爷把鸡往麻袋里塞。老张大喊一声:“住手!”
二大爷吓得一哆嗦,鸡“扑腾”着从麻袋里飞出来,他自己也摔了个屁股蹲,抬头看见警察,脸都白了。
“刘大爷?咋是你?”老张也愣了,“你偷自家院的鸡干啥?”
“我、我……”二大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吵醒了,出来一看这架势,立马明白过来。贾张氏指着二大爷骂:“好你个刘海中!偷我家鸡还想栽赃?上次傻柱偷鸡就是跟你学的吧!”
“我没有!”二大爷急得直摆手,“我就是、就是想借你们家鸡下两个蛋……”
“借鸡用偷的?”老张皱着眉,“刘大爷,你这可不是小事,偷东西是犯法的!”
二大爷吓得赶紧求饶:“张警察,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想报复李铁柱……”他一着急,把实话说了出来。
全院的人都被吵醒了,围着看热闹,看二大爷的眼神跟看笑话似的。
老张叹了口气:“多大岁数了还干这事?跟我回所里一趟,写个检讨,再把鸡还回去,这事就算了了。”
二大爷耷拉着脑袋,被老张带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瞪李铁柱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贾张氏抱着失而复得的老母鸡,嘴里骂骂咧咧地回屋了。傻柱站在人群里,看着二大爷的背影,嘴角撇了撇——估计是想起自己上次偷鸡被抓的事了。
李铁柱回屋躺到炕上,刚闭眼,系统提示音就响了:【叮!识破并反击“报复性栽赃”,奖励:鸡肉票2斤,“防盗技巧”手册一份!】
他乐了,这鸡肉票来得正好,明天就能炖锅鸡汤补补。
窗外,二大妈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大概是心疼老头子丢人。李铁柱翻了个身——这二大爷,怕是以后再也没脸在院里摆谱了。
至于报复?有这功夫折腾,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街坊面前抬得起头。
这四合院的热闹,还真是一波接一波。不过李铁柱越来越觉得,收拾这些极品,比在厂里干活还有意思——至少,赢了的时候,心里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