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揣着李铁柱给的五块钱,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汽车,总算摸到了河北保定赵家村。村口老槐树下坐着个纳鞋底的老太太,他掏出照片一问,老太太眯眼瞅了半天:“这不是赵家媳妇吗?嫁过来快十年了,就在村东头那间土坯房住。”
傻柱心里一热,拔腿就往村东头跑。土坯房门口晒着玉米,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正弯腰翻晒,背影和照片上的女人重合时,傻柱的嗓子突然哽住:“娘……”
妇人猛地回头,看见傻柱的脸,手里的木耙“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煞白:“你……你是谁?”
“我是傻柱啊!”傻柱冲过去想抓她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娘,我是柱子!你不认得我了?”
妇人后退两步,眼神躲闪,声音发颤:“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
“不可能!”傻柱把照片举到她面前,“这是你的照片!易中海说你在这儿!”
提到“易中海”三个字,妇人的身子剧烈一颤,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他咋还让你来……他不是答应过,再也不打扰我吗……”
傻柱这才信了,蹲在她身边急问:“娘,当年到底咋回事?我爹真是被他们害死的?”
妇人刚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精瘦的汉子叉着腰站在门口,瞪着傻柱:“你是谁?敢在我家撒野!”
“这是我娘!”傻柱站起来,“你是谁?”
“我是她男人,赵老实!”汉子撸起袖子,“你娘早就跟你爹没关系了,赶紧滚!再纠缠不休,我打断你的腿!”
妇人赶紧拉住赵老实:“当家的,别动手……他是……是我远房侄子……”
赵老实哼了一声,搡了傻柱一把:“侄子也不行!我家不招待外人,走!”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看着娘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没走,就在村头老槐树下蹲了半宿。后半夜,妇人偷偷摸过来,塞给他一个布包:“这是当年易中海来这儿留下的,说等你来找我,就把这给你……别问了,快走,别再回这儿来……”
说完,她抹着泪跑回了家,连头都没敢回。
傻柱打开布包,里面是个小铁盒,盒里装着几张汇款单——全是易中海这几年给赵老实的钱,附言写着“照顾好她,别让她跟傻柱相认”,最后一张汇款单的日期,就在易中海死前三天!
还有一张纸条,是易中海的字迹:“她知道的太多,不能让她跟傻柱走,否则我们都得完。”
傻柱的手瞬间冰凉——易中海到死都在算计他娘!他娘到底知道啥?
第二天一早,傻柱想再去找娘,却发现赵家村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几个壮汉堵着村口,说他是“外乡骗子”,不准他再进村子。
他知道硬闯没用,只能揣着铁盒往回赶,路上给李铁柱拍了封电报,就四个字:“娘有危险”。
四合院这边,李铁柱刚收到电报,还没来得及琢磨,院里就吵了起来。
贾张氏和二大爷正围着三大爷骂:“你藏的那两斤白面呢?赶紧交出来!那是赃款换的,得充公!”
三大爷抱着账本护在胸前:“胡说!那是我凭本事挣的!”
原来,许家被调查后,二大爷和贾张氏想把当年分过易中海好处的人都拖下水,好转移视线,第一个就盯上了三大爷。
“充公?”李铁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把玩着系统刚奖励的“微型录像机”(伪装成怀表),“你们俩当年没少拿易中海的好处吧?二大爷你家那口新铁锅,三大爷说还是易中海送的;贾大妈你偷的那只鸡,鸡毛上还沾着易中海家的谷糠呢——要不要我把这些都报给派出所?”
贾张氏和二大爷的脸瞬间白了。
【系统触发:反击“嫁祸栽赃”,奖励:二大爷偷拿集体木料的证据,贾张氏私藏救济粮的清单!】
李铁柱把证据甩在地上:“自己看看,谁该充公?”
邻居们围过来看热闹,指着贾张氏和二大爷骂:“原来是你们也不干净!”
俩人灰溜溜地跑了,三大爷摸着额头的汗,对李铁柱拱了拱手:“谢了啊柱子……”
李铁柱没理他,盯着手里的电报——傻柱说“娘有危险”,是赵老实动了手脚,还是易中海的后手起了作用?
他摸出烟,刚点着,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喊声,声音嘶哑:“柱子!易中海那老东西,到死都在害我娘!”
傻柱冲进院,手里举着那个铁盒,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李铁柱看着他手里的铁盒,心里清楚——这盒子里藏的,恐怕不止是汇款单那么简单。
赵家村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而傻柱他娘知道的“太多”,到底是什么?
院外的风突然变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有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往四合院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