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盯着院里火光中三大爷的身影,左手那道疤痕在跳动的火苗里格外扎眼。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起:【锁定“隐藏同伙”,检测到三大爷销毁的是“走私账目副本”,奖励:账目残片(带有三大爷签名),“笔迹鉴定”技能!】
一张烧焦的纸片浮现在系统空间,边缘残留着“阎埠贵”三个字的签名,和马副厂长走私清单上的经手人笔迹完全吻合。
“好你个阎埠贵。”李铁柱冷笑一声,披上外套走出屋。
三大爷正蹲在火堆旁,用树枝扒拉着灰烬,嘴里念念有词:“烧干净,都烧干净……”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看见李铁柱,手里的树枝“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发白:“柱、柱子,大半夜的咋还没睡?”
“看你烧得热闹,过来瞧瞧。”李铁柱踢了踢火堆旁没烧透的纸片,“这是啥?账本子?”
三大爷慌忙用脚去踩:“没啥没啥,旧账本,没用了……”他左手腕的疤痕在月光下更清晰了——那是被铜料划的,当年帮马副厂长搬运走私零件时留下的。
“没用了?”李铁柱突然提高嗓门,让院里的人都能听见,“马副厂长在审讯室里说,当年帮他记走私账、分赃款的,是个戴眼镜、左手有疤的‘账房先生’,说的就是你吧,三大爷?”
“你胡说!”三大爷跳起来,“我啥也不知道!你别血口喷人!”
屋里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傻柱扶着他娘出来,二大爷和贾张氏也探出头,个个竖着耳朵听。
“我血口喷人?”李铁柱从兜里掏出系统奖励的账目残片,扔在三大爷面前,“这上面有你的签名,要不要找厂里的笔迹专家对对?还有你左手的疤,当年划你的铜料,现在还在派出所证物室里呢!”
三大爷看着残片上的签名,腿一软差点跪下,嘴里还硬撑:“那是、那是易中海逼我签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傻柱的娘突然开口,声音发颤,“当年我男人偷偷告诉我,有个戴眼镜的先生总往仓库跑,每次都背着算盘,说要‘算清楚分账’,那不是你是谁?”
这话像重锤砸在三大爷心上,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二大爷见状,赶紧跳出来表忠心:“我就说你不对劲!平时算账比谁都精,原来是在算赃款!我要去举报你,戴罪立功!”
贾张氏也跟着喊:“对!把他抓起来!当年他还拿走私款买过红糖,我亲眼看见的!”她想把自己摘干净,忘了当年还分过三大爷给的“好处”。
三大爷被前后夹击,突然冲过去想抢李铁柱手里的残片,被李铁柱侧身躲开,反手摁在地上:“现在知道急了?帮着马副厂长走私国家物资,够你蹲十年大牢的!”
【系统触发:抓获“最后同伙”,奖励:三大爷藏匿赃款的位置(炕洞砖下),现金500元!】
李铁柱对着院里喊:“谁去派出所报个信?就说马副厂长的同伙找到了,赃款藏在三大爷家炕洞!”
傻柱第一个应声:“我去!”他娘拉住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被摁在地上的三大爷——终究是住了几十年的街坊,却干出这等勾当。
三大爷瘫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我错了……我就是贪那点钱……”他哪想到,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会栽在李铁柱手里。
警察很快赶来,从三大爷家炕洞搜出了用油布包着的三百多块钱,还有一本更详细的分赃账,上面记着每次走私后他分到的钱数,甚至包括给贾张氏的那两斤红糖、给二大爷的半袋白面——全是用赃款买的。
“把他们都带走!”带队的警察指着三大爷、二大爷和贾张氏,“涉案人员一个都跑不了!”
二大爷和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我没参与”,却被警察一句“赃物都在,抵赖没用”堵了回去。
院里的邻居看着被押走的三人,个个唏嘘——这院里最会算计的三个,终究还是栽在了自己的算计上。
傻柱的娘叹了口气:“作孽啊……”
李铁柱关上门,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完成“全案清算”,奖励:轧钢厂食堂副主任职位,“四合院好人缘”终极buff(邻里绝对信任)!】
他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中院,月光洒在地上,第一次觉得这院子这么清净。
马副厂长、易中海、三大爷、二大爷、贾张氏……当年的参与者一个个落网,傻柱他爹的冤屈得以昭雪,傻柱也终于能和他娘安稳过日子了。
只是,李铁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三大爷的分赃账最后一页,写着“某年某月,送某领导家两箱零件”,后面的名字被撕掉了,只留下个“刘”字。
刘领导?
他皱了皱眉,摸出烟点上。看来这案子,或许还有最后一条尾巴。
但眼下,至少四合院是真的清净了。
明天去厂里报到,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可得坐稳了。至于那没写完的“刘”字,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夜风穿过院子,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积攒多年的阴霾。李铁柱笑了笑,这日子,总算能往亮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