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狼这般公然挑衅,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更让保罗恼火的是,雌狼竟指责他愚蠢——
‘顶尖魔术结社的首领们集体去面见一位新生魔王,本就是如履薄冰,这蠢货非但不明白其中的凶险,反而火上浇油!’
老贵妇的代表“啪”地一声将宝石手杖重重顿在地面,声音陡然拔高,:
“布朗特里卿!弑杀双神?即便是剑之王大人,也未曾有过如此战绩!”
“一个凭空冒出来还没有验明正身的‘新王’,一道轻飘飘的‘抹除’令,就想让我们米兰魔术界俯首称臣?”
“证据!我们需要铁证!否则,赤铜黑十字今日之举,不仅是自取其辱,更是对剑之王大人权威的背叛!我等如何向东尼大人交代?!”
她的话语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其他几位首领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拍案而起,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没错!证据呢?!”
“艾丽卡那小丫头片子的话也能信?!”
“剑之王大人才是我们的庇护者!”
保罗看着雌狼总帅那得意洋洋、煽风点火的表情,听着老贵妇代表诛心般的指责和其他首领群情激愤的咆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如同沉默的礁石,任由这充满敌意的浪潮疯狂拍打。
直到雌狼总帅猛地踢开椅子,指着保罗的鼻子唾沫横飞地怒吼:
“保罗·布朗特里!你被你那野心勃勃的侄女蒙蔽了心智!你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背叛了米兰魔术界,背叛了剑之王东尼大人!我要向东尼大人控诉你的罪行!”
保罗才猛地抬起手,一股凌厉的咒力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够了!”
一声蕴含着他赤铜黑十字统帅威严与无尽怒火的低喝,如同惊雷炸响,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嘈杂!
“证据?”保罗的目光狠狠刺向雌狼总帅和老贵妇代表,
“王的意志,便是唯一的证据!王的命令,便是不可违逆的铁律!我已将后果言明——逾期不至,视为叛逆,抹除!”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愤怒、或惊惧的脸,
“你们可以选择质疑,可以选择不去。但请记住,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后果…自负!”
“毕竟魔王,就是魔王!是弑杀神明的魔王!是统领大地的魔王!任何大魔术师、大骑士在其面前都只不过是如同蝼蚁罢了。”
保罗看着众人言尽于此,至于这些人相信不相信那就与他无关了。
他赤铜黑十字就已经决定臣服。
“后果自负?哈哈哈!”雌狼总帅怒极反笑,状若癫狂,
“好!好一个后果自负!我倒要睁大眼睛看看,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家伙,如何‘抹除’我传承数百年的雌狼结社!保罗·布朗特里,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向东尼大人谢罪吧!”
然而,保罗已不再看他一眼。
他霍然转身,声音斩钉截铁:
“立刻准备飞机!赤铜黑十字全体高层,随我前往撒丁岛觐见新王!现在!马上!”
他的行动,便是最决绝、最明确的站队!
老贵妇的代表脸色变幻不定,手中的宝石手杖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保罗决然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声不甘的叹息,缓缓起身:
“罢了…老身…随布朗特里卿走一趟。”
她选择了屈从于形势的观望。
保罗这一个赤铜黑十字的总帅,如此坚定而果决,她也不得不考虑了。
其余几个小结社首领被保罗的威势和老贵妇的妥协所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鸭,面面相觑后,只得垂头丧气地表示同行。
唯有雌狼总帅和他的副手,盯着保罗离去的方向,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