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
“上面只说来查一个异常信号……不是冲你们……”声音开始颤抖。
零加重手劲：“信号源是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要标记……发现高活性个体就上报……”喉咙发出咯咯声。
零松手，指虎边缘砸中颈动脉。对方瘫软倒地。
他蹲下翻检夹克内袋，找到一张折叠纸条。展开，上面是手写坐标，和一串数字：0723-891。没有署名，但纸张边缘有青铜树特制火漆的压痕。
他把纸条塞进裤兜，站起身。赫子收回体内，右臂传来碳化组织的钝痛，像有砂纸在骨头缝里磨。他没管，走向排水道出口。
外面天色已暗。他爬上围墙，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膜，但后视镜角度不对——不是正常驾驶位的视野。他盯着看了五秒，车灯没亮，引擎没响。
他跳下墙，绕了个大圈靠近。车门没锁。他拉开侧滑门，里面空无一人，但地板上有两枚弹壳，型号不对——这不是警用武器。
他捡起一枚，指腹摸到弹头刻痕：一个倒三角，顶端分叉。
和玻璃上画的一样。
他把弹壳收进另一侧口袋，关上车门。刚转身，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他闪身贴墙，赫子再次覆盖右臂，准备硬闯。
脚步声停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这边没有。”
“再查一遍，信号源就在附近。”
零屏住呼吸。说话的是董香的声音。但不可能。她还在店里打烊。
他探头看了一眼。两个穿制服的女人正在翻垃圾桶。不是董香。声音相似，但站姿不对。
他退回阴影，掏出骨传导接收器。刚才那对话没有声波残留。是幻听。
右臂赫子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碳化纹路微微发烫，像是要裂开。他左手狠狠掐进吊坠边缘，用痛感压住神经紊乱。
他必须回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