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甩开，反而让虚核吸收。右臂的神经脉络爆发出强光，倒刺结构从骨甲表面生长出来。利威尔一刀斩断最近的构造体，刀刃卡在关节处，抽出一块金属片。
“双树图腾。”利威尔甩掉黏液，“和13-Ω一样。”
“不是防御。”零活动右臂，倒刺随动作开合，“是复制系统。它们在学怎么动。”
利威尔眯眼：“你能反向干扰？”
“能。”零抬起残缺的骨臂，模仿利威尔的竖劈节奏挥动。能量在空气中爆开，形成音爆。残墙上的藤壶类生物集体爆裂，碎片溅了一地。
佩特拉在床上突然坐起，银蓝血液从指尖滴落，在空中画出半道炼成阵。零右臂的符文自动响应，补全剩余部分。公式闭合的瞬间，虚核投射出立体影像——三座光柱底部，浮现出齿轮结构，与双树图腾完全吻合。
“它们在等启动信号。”佩特拉的声音像是从两个喉咙里挤出来。
利威尔将军刀插入地面：“看来我们挖到了某个老古董的闹钟。”
零低头看右臂。骨甲的裂纹正在扩散，呼吸节奏一乱，硬质化就开始崩解。他闭眼，重新调整，将利威尔的刀法节奏刻进神经回路。每一次吸气，骨甲生长；每一次呼气，能量压缩。
“再来一次。”零说，“这次我主攻。”
利威尔没反对。他退后两步，刀锋垂地。
超大型巨人核心处突然裂开，新型构造体群从能量漩涡中涌出，数量超过二十。零冲上前，右臂完全能量化，骨刃切割轨迹留下空间裂痕。利威尔从侧翼切入，刀光连闪，斩断三只的信号核心。
零的虚核突然刺入右臂神经脉络。骨甲瞬间转化为纯能量体，螺旋刃延长三倍。他横扫，六只构造体被腰斩，残骸落地后仍在蠕动。
“还差一点。”零喘着，右臂开始发黑。他强行压制，将最后一段符文注入。
最后一只构造体扑来时，零跃起，骨刃从上至下贯穿其胸腔。能量逆流，顺着刃身冲回虚核。超大型巨人的核心突然浮现纹章——王血图腾。
零的左眼骤然变色，银蓝光芒从瞳孔深处扩散。虚核表面浮现出初代继承者的刻痕，与纹章完全对应。
“原来资格认证……”零低语，骨刃猛然刺入王血纹章中心。
银蓝能量如潮水涌入。整个西北区的地面开始晶化，裂缝中升起细小的光丝。佩特拉颈后的纹路彻底消散，呼吸恢复平稳。
利威尔站在废墟上，叼着烟卷，军刀还插在地里。他看着零从巨人残骸中抽出骨刃，刃尖滴落的液体在地面腐蚀出螺旋状凹痕。
“现在你合格了，菜鸟。”
零没回应。他低头看右臂，能量化的骨甲正在退散，皮肤下最后一道符文缓缓熄灭。远处，罗塞之墙的阴影中，十二只超大型巨人的眼睛同时亮起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