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您可算来了!”
李叔放下笔,快步从吧台后面绕出来,压低声音。
“昨晚赌档那边……出事了!”
秦风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什么事?”
“有人杀庄!”
李叔的声音又急又气。
“两个生面孔,看着挺年轻,手法邪乎得很!玩骰宝,把把买大买小都准得吓人!硬生生从场子里卷走了二十万现钞啊!福伯那边账上的钱差点被搬空!”
二十万!
秦风眼神一凝。
在港岛,普通地段一套千尺(约90平米)的豪宅,售价也不过四十万上下。
这笔钱,对这个体量的赌档来说,绝对是伤筋动骨的大出血!
“人呢?”
秦风的声音冷了下来。
“被晋哥扣在二楼呢!”
李叔连忙道。
“就是不知道……”
秦风没再听下去,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口。守在楼梯的黑衫小弟立刻躬身。
“风哥!”
秦风点点头,脚步不停,噔噔噔上了二楼。
没有去赌档那扇厚重的木门,而是直接推开了旁边一个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储物间改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光线有些昏暗。
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合着。墙角蹲着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和强装的镇定。正是李叔口中的“老正”。
高晋背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秦风进来,他立刻迎上来。
“风哥!”
“怎么回事?”
秦风的目光扫过墙角那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高晋脸色难看地摇摇头。
“这两个扑街,嘴硬得很!昨晚赢了钱就想溜,被我们的人堵住了。搜过身,查过他们的牌和骰子,没找到任何作弊的工具!场子里所有的骰盅和牌也都换过新的,他们还是能赢!邪门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烦躁和无奈。
“现在麻烦的是,抓不到他们出千的证据!要是就这么把人放了,他们出去随便嚷嚷一句‘君悦红只准输不准赢’,我们场子的名声就臭大街了!以后谁还敢来玩?可一直扣着也不是办法!而且……”
高晋压低声音。
“我怀疑他们不止两个人,可能有同伙趁乱浑水摸鱼跑了!”
秦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房间中央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