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鬼？你们老大这名号……有点意思。跟泰国那位‘八面佛’，有关系吗？”
“八面佛”三个字一出，连按着严斌的黄毛和高晋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个名字，在东南亚乃至整个亚洲的地下世界，都代表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是真正的面粉巨鳄，权势滔天。
秦风自己却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应该不是。八面佛那种级别的大佬，他的同门师兄弟或者手下，犯不着跑到我这种小场子里捞这点辛苦钱。”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严斌脸上。
“说说，你们老大为什么叫‘八面鬼’？这名号怎么来的？”
严斌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秦风看着他，脸上那点好奇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淡漠。
“看来，你的手，还没痛到让你清醒？”
话音未落，高晋按着匕首的手腕微微一动，冰冷的刀刃立刻在严斌手背上压得更深，那道血线瞬间扩大，鲜血渗出！
“啊——！我说！我说！”
严斌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哭喊起来。
“因为……因为没人见过他的真脸！他……他能变脸！随便变！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连我们……连我们这些跟着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他……他就像有八张脸一样！所以……所以道上的人才叫他‘八面鬼’！他靠着这独门的手段和过硬的技术，到处捞钱，从来没失过手！”
“变脸？”
秦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严斌脸上。
“怎么变的？”
严斌哭丧着脸，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风哥……这……这我真不知道啊！这是他的独门绝技！只……只听说他好像是用一种……一种很薄很透明的面具？具体的……没人知道！真的！这种压箱底的保命本事，怎么可能告诉我们这些外人？肯定只传最亲的人，或者根本不传！风哥，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求你……求你放过我……”
秦风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严斌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连骨头缝都在发冷。
“八面鬼这次来了吗？你们团队到底几个人？你今年多大？”
秦风换了个问题，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没……没来！老大不在港岛！”
严斌连忙回答，生怕慢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