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阿Sir。”
秦风应道。
“你在哪里?我们得尽快见一面!”
黄志诚急切地说道。
秦风报了个地址。
“铜锣湾,兰芳道,凤鸣大厦天台。一个钟头后见。”
“凤鸣大厦天台?好!一个钟头后,不见不散!”
黄志诚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记住!等我!别乱来!”
“知道了。”
秦风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等黄志诚再啰嗦,直接按下了大哥大的红色挂断键。
“嘟…嘟…嘟…”
忙音响起。
秦风将沉重的大哥大随手丢在包厢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走到窗边,看着铜锣湾繁华喧嚣的街景,目光深邃,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尖沙咀区,潘多拉酒店顶层。
巨大的圆形赌桌前围坐着五六个人,个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但气氛却有些凝滞。
坐在主位的连浩东,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烦躁地搓着手中最后两张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旁边小弟刚给他点上的古巴雪茄,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未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
“操!”
一声压抑的怒骂猛地打破沉寂。连浩东狠狠地将两张牌摔在绿绒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张黑桃J,一张梅花3。烂得不能再烂的牌。
他看都没看牌桌中央那堆花花绿绿的筹码,直接从自己面前小山似的筹码堆里扒拉出几捆厚厚的千元大钞。
“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正好五万块。
“跟!”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坐在他对面,一个脑门锃亮、油光满面、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光头佬,秃头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大板牙。
“东哥,火气别这么大嘛。运气这东西,有来有回。”
他慢悠悠地翻开自己的牌,一对K。
“妈的!”
连浩东低声咒骂,脸色更难看了。
这已经是半个小时内输掉的第二十万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口,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真该听某个衰仔说的,把内裤反穿试试能不能改改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