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老狐狸!想得倒美!让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吸引忠字堆主力,你太子躲在后面捡便宜?打赢了,地盘好处大头归你,黑锅老子背;打输了,损失的是他秦风和大佬B的人马,你太子拍拍屁股回尖沙咀,屁事没有!还想空手套白狼,拿老子当枪使?
“太子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
秦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过这点小事,兄弟我还应付得来。忠字堆想来铜锣湾玩,我秦风奉陪到底。要是真顶不住了,兄弟我一定第一时间给太子哥你打电话求援!到时候,还望太子哥别嫌兄弟麻烦。”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秦风拒绝得这么干脆,还滴水不漏。
他干笑两声。
“哈哈,秦兄弟有魄力!那行,哥哥我就等你电话!记住,咱们都是洪兴兄弟,一家人!有事千万别跟哥哥客气!”
“一定,太子哥。”
秦风淡淡应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太子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变得阴沉无比。
他狠狠地将大哥大摔在沙发上,低声骂道。
“操!不识抬举的小瘪三!给脸不要脸!想一个人吃独食?我看你怎么死!”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秦风不上钩,但忠字堆和铜锣湾的冲突是实打实的。怎么才能从中渔利呢?还有那个蒋天生……太子眼神闪烁不定。未来要搞掉蒋天生上位,还得拉拢洪兴其他半数以上的揸fit人……妈的,真是路漫漫,任重道远!
***
茶楼二楼,一间隐秘的包厢内。
秦风将那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哥大随手丢在铺着绒布的麻将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脸上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嘲弄。
“妈的,太子这老狐狸,想得倒挺美。让老子在前面替他卖命挡刀,他在后面捡现成的?做梦!”
秦风啐了一口。
包厢里烟雾缭绕。
高晋坐在他对面,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天养生则抱着双臂,靠在对面的墙壁上,闭目养神,气息沉凝如同磐石。天养义、天养志、天养明、天养宇几人或坐或站,分散在包厢各处,虽然姿态各异,但眼神都锐利如鹰,仿佛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听到秦风的话,高晋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风哥,太子那边吃瘪了?看来翠丝这招棋,效果拔群啊。连尖沙咀的太子爷都坐不住了?”
他眼神里带着促狭,显然知道刚才电话里那点小插曲。
天养生也睁开了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接下来怎么打?